返回

得撩人处且撩人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六十九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周围有外人,贺祁真想将石桌的诸物扫落在地,以宣泄心中怒意。

    对上秦茉那双澄明如镜的眸子、让他朝思暮想的素净容颜,他狠不下心。

    忽而记起,她答应了赴宴。

    尚余十日,他有办法迫使她回心转意。

    就算她心里没他,他也能让那画师主动离她而去。

    届时,她只能嫁给他。

    想到此处,贺祁微微一笑,端起石桌上酒杯,一口饮尽残酒。

    明明是甘甜果酒,他只觉入口苦涩,过后尽是火辣辣的烧灼感。

    冷场了约莫一盏茶时分,孟涵钰吃完一小碟蜜饯,淡言道:“时候不早,咱们也该回去了。谢秦姑娘盛情款待,这卷《秋山图》,我自会好好爱惜。”

    秦茉凝滞呼吸得以恢复,僵住的面容漾起一抹浅笑:“孟四小姐客气了。”

    贺祁敛去暴怒痕迹,起身一揖:“谢姑娘割爱相赠,今儿不再叨扰。寿宴请帖不日便送到,来日,我将于府上恭候姑娘芳驾。”

    秦茉隐约觉得,他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可对方既已自动下了台阶,她唯有装作同样不在意,笑道:“秦园酒水简薄,失礼之处,望勿怪罪。”

    三人皮笑肉不笑,说着不咸不淡的寒喧之辞,秦茉亲送他们穿过数进院落,出了秦园大门。

    孟涵钰亲手抱着画卷,踩着木制车凳上了马车,回身抬眸直视秦茉,骤然轻笑:“秦姑娘,你胆敢拒绝我表哥,我倒不敢小觑你了。”

    秦茉垂目而笑,正要说几句客套话,孟涵钰玉手一摆,丫鬟松手放下帘子,将二人视线隔离。

    贺祁维持来时风姿,踏上马凳,翻身上马,向秦茉作揖而别。

    秦茉目送二人领着一众仆侍远离,消失在果林尽头,心知此为一场不欢而散的小聚。

    孟涵钰喜事近,且与贺祁之间的表兄妹情谊极其微妙,对秦茉所为并无太多震怒。而贺祁的不为所动,怎么看都不像是伤心过度所致的麻木。

    更像是……强行按捺冲动的镇定。

    总疑心,贺祁会一怒之下前去告状,说不准,贺氏家族一下把她的小酒坊端了……

    日渐西倾,烦忧缭绕秦茉心头,她丢下丫鬟和仆从,快步走向容非的客院。

    或许容非已接到客人离开的消息,院门敞着,但他所住屋子则门窗紧闭。

    一见秦茉,那黑衣护卫南柳脸上微带惊讶,毕竟秦茉情急之际忘了伪饰轻捷步态,踏足处静悄无声。

    南柳急忙从老榆树上跃下,怀中三只巴掌大的小猫呜呜有声。

    秦茉见状一笑,小声问道:“容公子在里面?”

    南柳点头。

    秦茉与他碰面数次,知他不爱说话,没再多问,径直踏上台阶,行至房门,轻轻敲了数下。

    屋中一阵骚乱,既有座椅挪动的闷响,又有杂物掉落的噼啪声。

    秦茉狐惑,加重力度,推了推,发现门从内里闩上了。

    大白天,那家伙躲在屋中鬼鬼祟祟做什么?

    不多时,脚步声至,门打开后,容非衣裳略微凌乱,两颊凝聚了诡异的红晕,目光似有闪烁之意。

    “发烧了?”秦茉抬手一摸他额头,确实有些烫,“我吵醒你了?”

    “没、没啊……”他定定杵在门口,双手扶着两扇门板,丝毫没有让她进屋小坐的意思。

    秦茉疑惑更盛,悄然张望,屏风之外,烛火微晃,瞧不出什么。

    “你在忙何事?”她审视眼光移回他脸上,语气透出质问。

    “在……作画,”他挽起秦茉的手,半吞不吐,“那个……我、我饿了,咱们去厨房弄点吃的?”

    秦茉暗觉房内有异,不动声色,颔首道:“好啊!”

    容非似是舒了口气,正准备回身关门,手刚松开,秦茉一矮身从他胳膊下一钻,足下如生风,掠过屏风。

    “你!”容非被她摆了一道,环顾院落,急急对南柳道,“别让任何人入内!”

    随即关上房门。

    他奔入外间,如他所料,秦茉一脸怒容立于画案前,桃花水眸燃着火,愤然之余,娇羞充斥眼底。

    唉……早知先撕了,被她瞧见了,情何以堪?

    容非硬着头皮道:“是你……让翎儿送我画,说是特意找来,供我玩赏临摹,消遣娱乐……我、我就改了一下。”

    秦茉再度偷瞄案上宣纸上所绘一男一女,霓裳欲褪未褪,其中女子跨坐于男子大腿上,两臂缠向男子颈脖,男子则亲吻其下颌。因容非工笔规整细腻,这画像的眉目像极了他们二人。

    她赠予他的册页,分明是山水图和宴乐图!不对,难不成……?

    秦茉顺手翻开一旁的《怡情集》,画幅所绘正是一对赤身男女在帐中行云雨之欢,纱帐被风吹起,两人交叠身姿半露。而一双发髻少女倚门偷窥,甚至情不自禁把手伸进自己衣领中。

    秦茉惊得把册页甩至一旁,不知如何自处的心狂跳不息。

    天啊!她居然没细看,把春宫图送给了容非!还说什么“供他玩赏临摹,消遣娱乐”……

    真想一头撞死。

    容非目睹她比自己更为窘迫,料想她可能不知册页所绘内容,试探地问:“你该不会……没看过吧?”

    “我看了上面两本,鬼知道底下还藏了这玩意!”秦茉又羞又恼,脸红得像要滴血。

    “不懂行了吧?……六如居士乃大家,有‘第一才子’之称,融会南北画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