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此等国难当头,我们也想出一份力。”
“如此甚好。”苏眉雪赞道。
苗柔柔道:“我就不随你们去了,我得返回藏剑宗门,也许宗门内会有其他安排,但我宗门毕竟在惊雷山脉,也许我们届时会上场杀敌也不一定。”
苏眉雪环顾众人,见到众人皆以做出抉择,便道:“相聚有时,终须一别。既有去处,便启程吧。”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拿化作灰烬的三千里焦土,继而同时转身,同时往大山之外走去。
他们并没有感知道,在那地底深处,有一名少女,缓缓睁开明亮双眸,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片碧绿的枝叶上。
凝神望去,竟是一棵通体碧绿的万丈梧桐。
梧桐树下,有一头百丈凤凰,同样睁开了凤目,轻抬眼眸,看向那名少女。
在其身旁,是沉睡的雏凤和老囚徒。
凤栖梧桐,少女苏醒。
三日过后,众人站在十万大山边缘,已然踏入了赵宋王朝的国土。
苏眉雪拱手道:“诸位,山长水阔,后会有期。”
众人皆是拱手作揖,道:“保重!”
话音一落,一行众人,各奔东西,不曾回头。
正在此时,那三千里焦土边缘处,浑身衣着破烂的清风楼楼主,右手握着只剩刀柄的菜刀,看了一眼已不复存在的左臂,咬牙切齿道:
“少主,我会去东海之上,找到老家主,替你报仇。”
楼主踩着焦土,独臂持着菜刀,一路往东。
任凭风霜满面,不曾后退半步。
在楼主离开五日后,南蛮十万大山某处山巅上,胡虚站看着圆月,看着前方深渊,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穆子白埋剑处?里面真有穆子白的传承?”
身旁站着的独角白驳,用刚学会的人言,断续道:“是。但里面九死一生,你确定要进去?”
“若不进去,如何强大自身,救回你家主人。”
白驳闻之,俯身低头,调转四蹄,在前带路。
胡虚看着圆月,低声呢喃道:“浪子,待我活着出来,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话音未落,他已跟随白驳脚步,跳入无尽深渊。
十天之后,南蛮十万大山边缘,万里碧珍江入海口处,正有一艘孤船扬帆起航。
孤船之上,苍老船夫掌着舵,疑惑看着船上的一人一兽,少年白袍长衫,白狐白毛胜雪。
两者立于船头,遥望黄昏落日,任凭狂风掀急浪,吹得衣袍皆湿,依旧一动不动。
少年仰天观天,蓦然想起故人言,天黑时出现的第一颗星辰,名为黄昏晓。若对其虔诚许愿十载,心中愿便会实现。
他闭上双眸,十指交叉置胸前,对着星辰黄昏晓,许下心中所愿。
白狐见之,低声道:“你决定了,要离开吗?”
少年道:“我现在才明白,离别才是人生常态,相逢只是意外之喜。”
白狐沉默片刻,道:“似乎如此。”
“那,便走吧。”
其时,星辰漫天,风高浪急,一艘孤船,飘摇入海。
山长水阔,没人知道,少年何时归来。
——全书完——
后记:再无下回分解
夜雨淅淅沥沥,落在禁忌之地的荒庙里。
篝火依稀,映着庙内的十二座石像,映着石像下的说书人和老者。
醉清风酒,已经杯尽酒干,而故事也已经讲完。
说书人道:“后来呢?”
老者反问:“什么后来?”
“那些人后来怎样了?他们重逢了吗?”
“你要明白,离别才是人生常态,相逢不过意外之喜。”
说书人意犹未尽,站起身来,看着那凝固不动的十二座石像,道:“前辈,你所说的故事,就是这些石像的故事吧。故事里的人,就是他们吧。”
“哦?他们是谁?你且说来听听。”
说书人绕着石像走了数圈,指着立东限处,胸悬小钟的男子,道:“这位,便是纵横家秘徒,凌浪涯吧?”
老者点头道:“其他人呢?”
说书人仔细打量了众石像,回忆着老人所说的故事,仔细思索了片刻,不再迟疑,道:
“这位居西限盘膝抚琴的女子,可是阴阳家少主冷莹霜?”
“这位执塔轻舞站北限的女子,可是墨家少主墨烟幽?”
“这位手握长剑守乾位的男子,可是兵家少主白离刃?”
“这位挽弓欲射守震位的男子,可是法家少主韩易萧?”
“这位身披铠甲守离位的男子,可是家少主胡虚?”
“这位对镜梳妆守坎位的女子,可是杂家少主吕缈影?”
“这位手握药鼎守巽位的女子,可是方技家少主华若初?”
窗外有风过,有猿声轻啼。
沉默良久,老者长叹,道:“你说得不错,他们便是当年三教九流的各大少主。”
说书人皱眉道,指着拿几名尚未认出的石像,道:“这几位应该便是儒家等几家少主,可是故事为何没有他们?”
“因为,故事还没到他们出现的时候,但故事已经到此结束了。”
“为何不说?”
“已经没有必要了。”
老者站起来,来到属于凌浪涯的石像面前,道:“南蛮十万大山一战,凌浪涯纵横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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