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们运气不好吧。”
凌浪涯并不意外他们对顺达镖局遭遇的冷漠,而是诧异道:“雷族长受伤了?是否严重?”
雷良脸色一冷,道:“这就不是你能管的了。我会见你一面,也是老祖宗所言,让我告知于你,并且他也猜到你会来,留下一张纸条给你。”
言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小纸卷,随手抛给了凌浪涯。
见得凌浪涯接过纸条,雷良道:“老祖宗交代之事,我已做完,纸条也给了你,你且离去吧。”
凌浪涯明白,哪怕雷兴不怪罪于自己和顺达镖局,作为雷府中人,见到他们昨日之举,也不会喜欢他们到来,更多的应该是像那名护卫一样。
凌浪涯知晓再也问不出什么,正要拱手告辞,忽而雷良在身后把他喊住,停顿片刻后道:“听闻你是修行者,而且实力不弱,并且也要参加那祭典暗祭,倘若你遇到栋儿,烦请照顾一二。这是我作为他的伯父,雷氏现任族长之托,乃是私人请求。小兄弟若愿意相助,雷府定不忘恩情。”
凌浪涯点点头,再次拱手告辞,转身离开雷府。
雷良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忽而沉重地叹息了一声,眼中满是无尽的担忧。
在那愤怒护卫和百姓的注视下,凌浪涯手里握着纸条,策马离开了主城,往城外的方向去。
一出了城,凌浪涯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纸条,想要看看雷兴究竟留了何话语给他。
纸上并无多言,唯有八个字而已。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