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既已做了决定,心知此刻需争分夺秒,也就不再犹豫,站起来边下了土坡,边道:“不碍事,我习惯了的,速去速回即可。”
老镖头心知无法说服他,便道:“那你路上小心,切莫为了我等之事,误了你的大事。”
凌浪涯牵来白买后,翻身上马,拱手道:“烦请老镖头和诸位镖师大哥说一声,我明早便回,你们记得在客栈等我。”
老镖头嘱托道:“小兄弟,路上小心,我们一定等你回来。”
老镖头身后,是逐渐燃烧成灰烬的尸首,是那隐约传来的哭声;
凌浪涯身前,是那逐渐暗淡浓厚的夜色,是那不可预知的远方。
有时候,告别的时候,得用力一点,因为不知道,下次相见会是何时。
遗憾的是,他们都没有。
凌浪涯辞别顺达镖局众人,认准了方向之后,便一路策马狂奔。
白袍少年,身骑白马,一路往长兴县城去,领取暗祭的任务。
他并没有看到,在他策马前的半个时辰,主城府衙中同时派出了三骑官差,同样往长兴县所在之处去。
凌浪涯一路急奔四五个时辰,终于在半夜时分到了长兴县,在万家灯火漆黑的街道中,找到了县衙所在。
他来不及歇息片刻,也顾不得深夜打扰,也没看到县衙附近三匹孤零零的马儿,而是急忙地拍响了县衙的大门。
敲门之声,回荡在空荡街道。
直到凌浪涯敲了上百次,手疲惫不堪了,那门后才传来一声骂骂咧咧。
“谁呀,三更半夜,打扰老子睡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