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方才喝了已近八十碗,你看此刻学子大多已经倒下,想来你进入下一关已经不难。若体内不适,不妨就此先歇息如何。要喝酒,以后多的是机会。”
凌浪涯摇头道:“虽已过关,但并未第一啊。所以,麻烦裁判给我一个新碗可好,我知晓自己的酒量,不会出事的。”
裁判道:“少年,既然你已有很大把握进入下一关,又何必执着于第一。”
凌浪涯站起来,作揖道:“我不想再度居孙山之位,而且也想站得更高一些,所以烦请裁判成全。”
见得劝说不住,那勺酒的官员只好再度拿来一个新碗,给他重新勺满一碗酒。
见得凌浪涯连喝三碗,依旧面不改色之后,两人才稍微放下心来,继续给他倒酒和统计,只是心中对于这少年的酒量也是愈发震惊。
纪天在一旁看到他的反应,知道他暂时控制住了体内的玄气,而且不像第一次那样痛苦,也稍微放心下来,还不时和凌浪涯相视遥遥举杯。
一碗又一碗,碗碗美酒落入肠,其中味道有谁解。
凌浪涯逐渐控制着体内两股玄气吞噬着酒水酒劲,丝毫不觉得体内有任何的酒气上涌,此刻喝酒就真的犹如喝水一般,没有任何的问题。
倘若不是人肚容纳有时尽,也许凌浪涯可以一直喝下去。
随着坛坛美酒逐渐清空,倒下的学子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人再也喝不下去,不得不放下酒碗。
许多并不擅饮的学子已经倒下,而一些酒量尚可以的学子,边喝边数着倒下的学子人数,默默计算着自己的排名。
只是,由于祭坛乃是圆形,众人并不能一眼观尽隔着祭坛的对面是否还有人没有倒下,因此只能估摸着自己能够进入下一关,最后适可而止地放下酒碗。
至于还有不少喝得兴起的学子,独自喝酒觉得烦闷和无聊,也不顾裁判的阻挠,边喝边和身旁学子搭讪。
正当凌浪涯喝酒如饮水时,忽有一人走到身旁,其道:
“兄台好酒量,不知可否共饮一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