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他口中夺下酒壶,担心他一下子把酒喝光了。
点酥娘听得这番对话,明白他们说的是何事。倘若要找一个最能理解陆务的《钗头凤》,除了故事的主角,恐怕也只有她了吧。更何况,她昨夜之时,也听闻了另外一首《钗头凤》,更是瞬间泪流满面。
点酥娘没有蓦然想起那个不归人,以为她从来不曾有分秒遗忘过。
她一直在等他归来,虽然她不知道能否等到。
有些人离去之后,此后连其名字都不敢提起。
沉默良久,点酥娘柔声道:“居风月地,若谈风月,又有何妨。”
众人闻之,皆懂此句之深意和无奈。
糟乞丐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内疚道:“点酥娘前,莫谈风月,方为正确。罢了,丫头,我是惭愧不如,惹你不高兴了。我这就走,有机会再来看看你。”
言罢,也不等众人挽留,糟乞丐从窗口一跃而出,转瞬消失。
农夫见糟乞丐一言不合就离开,也站了起来道:“我也该回广场接人去了,就先暂且到此吧。丫头,我也掏句心里话。有些事,执念太重,未尝是好事。这么多年,该学会放下了。”言罢,农夫也和糟乞丐一般,从窗口跃下离去。
湖畔小楼,只剩两佳人,面对杯酒残羹无语。
沉默良久,侍女问道:“酥娘,你觉得他会回来吗?”
点酥娘怔怔地看着窗外,仿佛在看着遥远的他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窗外北风凛冽,远处祭典广场激战正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