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沉默不语,良久才道:“善隐忍,强谋略,浓杀意,重情义,此子的评价,可谓是各不相同。”
诗徒感慨道:“正是如此,确实是一个颇具争议的少年。若其走正道,也许因谋略而成国之栋梁;若其走邪道,恐怕会因情义以至于血流成河。道之不同,恐怕其人生亦不同。幸好此子年少,尚可影响其心境。”
陆务沉思片刻,道:“那对于此子,如今在诗关中,师兄有何打算?”
诗徒道:“过于锋芒毕露,未曾是好事。哪怕是璞玉,也需千锤百炼。既然如此,那就打压一下吧。”
陆务道:“既然如此,师兄可有兴趣一观那少年诗文?”
诗徒大笑道:“正有此意。师弟可备好酒,且等愚兄回来,大醉一场。”
言罢,也不待陆务回答,只见诗徒双脚一踏,凌空跃起,飘落于祭典之颠。
他双手负手,缓步拾阶而下,终点所指,正是那白衣长袍少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