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得以参与祭典,已是此生有幸,谢裁判聆听。”
和这名裁判一样,不断有人的牌号被其他收走,那些无疑都是琴技不过关的人。
大部分人也只能长叹一声,深谙自己的琴技不足。他们也大多有自知之明,哪怕这琴关不是第一关,自己既然不擅长,最终也还是不能登顶。
当然,也有人暗自抱怨这琴关不往后一些,自己不能再多闯几关,多在祭典上多待片刻。只是这些话,却只能私下里说,不能抱怨规则的不公。
既然规则都一样,唯一比的就是实力了。
裁判可不会在意他们的感受,只是秉公办理地,按照琴技的规则去淘汰不符合的人。
一时之间,哀叹者有之,伤感者有之,无奈者有之。
在凌浪涯区域的裁判收走了一个牌号后,又环视了一周,来到了凌浪涯的身前。
就在凌浪涯以为他要收走自己的牌号时,让自己淘汰时,那裁判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再往左走了数步,收走了他旁边一人的牌号。
那人本以为被淘汰的是凌浪涯,心中还在庆幸。可是他看到了裁判转身走到自己身前,顺手拿起自己的牌号,发现最后是自己被淘汰。那人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
凌浪涯倒是心中庆幸,自己闯过了一关,不由得信心大增。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我觉得我弹得挺好的,你一人听八人曲,又如何能判断准确,凭什么说我不可以而淘汰我。”
“凭老身。”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