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想,倘若祭典牌号,乃是按照人数来排,那岂不是意味着本届祭典的人有过万之数,难怪会有如此密密麻麻的书桌。至于自己的牌号排到九千多,自然便是老张报名之时,时间稍晚,所以才有顺序如此后的号码。
凌浪涯抬头望去,只见陆陆续续地,不断有参加祭典的人经过了检查走了进来。他们同样看着手中的牌号,寻找着自己的座位。幸好每个牌号所在,都有一个区间划分,并且有明显的标识,倒不至于让人迷了路。
凌浪涯发现牌号越前,越靠近祭坛处,想来其顺序也是按从小到大而排。他便寻着指示,在外围寻找,果然不久后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凌浪涯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遥遥看去,隐约可见一道红袍身影在广场的另一侧恰好坐下,显然胡虚也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就在凌浪涯遥望胡虚之时,右肩突然被人轻拍一下。
只听一道傲娇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
“九五二零,你就是凌浪涯?我记得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