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必须死,这是什么话!”彼岸猛地想起了当年的流月,当年的她是不是也是必须要死?
赵瑟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霍秀造反,我是最好的借口。我是赵家的女儿,这是我的责任……”
耳畔的声音消失了,怀中的人也没了呼吸,身体还是温热的……
“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傻?”彼岸替赵瑟兮整理好遗容,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明明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却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从容慷慨地赴死。这就是你们心中的大义吗?”
彼岸跪坐在赵瑟兮的尸首旁,透过她,想起了另一个与她极为相似之人。
明明是两张完全不一样的脸,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选择却是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