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磨。
“是不是我把脖子一口咬断你都无所谓?”
兰休感觉他在脖子上啃的,跟小奶猫磨牙一样,又酥又麻,知道傅涵清醒的时候可舍不得弄伤他,故意蹬鼻子上脸“你可以试试,我倒感觉被你咬得挺舒服。”
“变态!”闻言傅涵一下就把嘴松了。
在旁边看了许久的格雷忍不住干咳一声,把话题往正经方向上引“如果目前除了喝血之外,还没发现其他不同之处,我觉得这个方法可以暂时保留。”
听到这话,傅涵跟兰休几乎是同时开口,不过回答的话却截然相反。两人愣了片刻后,把不可理喻的目光投向对方。
傅涵生气的拍拍兰休的脸“老东西你疯了,把你的血都给我你去死?”
“谁说给你血我就得死了。”兰休不懂他这是什么逻辑。
格雷也帮着打圆场“确实死不了,按照你现在的恢复速度,一次只需要抽取20毫升,一个月10次就差不多了。”
一般军区的军人每年都要定量给国家血库献血,只有兰休是个特例,因为他的不死症,让他的血液里含有一种特殊物质,只要抽出体外半个小时,血液中的所有蛋白都会失活变性。
不过对于任何身体健康的成年人来说,一个月抽出200毫升的血液确实不会影响身体健康。更何况还是兰休这种军用体格。
看着针头的尖端扎进血管里,傅涵就忍不住把头避开,他不晕血也不怕疼,可是扎到兰休身上他就看不了。简直比戳进他的心脏还难受。
虽然喝血治病什么的,听起来就荒谬,可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就算不说大家心里也明白,现在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傅涵的病情突然好转确实是件喜出望外的好事,可是谁都不敢保证,情况能一直这么好下去,中途不会出现意外。但至少现在是有希望的,所有人都不想让这仅存的希望再次破灭。
之后的日子傅涵觉得自己活的就像一个吸血鬼,到了饭点,兰休吃饭他喝血,两个人有时候还碰个杯。
看傅涵嘴角沾的血迹,兰休还好奇的问他“我的血好喝吗?”
傅涵实话实说“不好喝,又腥又咸。”
兰休有点不相信,傅涵直接把自己的杯子推过去,“不信你自己尝尝。”
看着杯子里暗红色的液体,兰休摇了摇头,扒拉一口碗里的饭,里面满满的猪肝,也不知道格雷是从哪弄来的。
闻到兰休那边猪肝饭的香味,傅涵有点嫉妒,因为他已经好久没吃正常的饭菜了,格雷医生说他的消化系统正在一点点恢复,如果状态一直良好的话,说不定下一个月就有希望吃饭。
不过闻着真的好香啊,傅涵觉得现在就算给他扔一盘炒熟的花椰菜,他也能吃的比肉还香。
后来实在忍不住,趁兰休不注意,傅涵直接伸手从他碗里拿了一块猪肝,等兰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放在嘴里嚼碎了。
“嘿,你这臭崽子!给我吐出来。”
兰休放下筷子要过来抓他,傅涵赶紧囫囵个咽了下去,然后张开嘴跟对方示意,抓他也没用,东西已经进肚子里去了。
兰休看他这小馋猫的样子,眉间一点点收紧,“好吃吗?”
傅涵点点头,废话,不好吃他不早吐了。
兰休的表情有些复杂,带着点小心翼翼,又问他“什么味道的?”
“咸的,还有点辣,胡椒有点多。”傅涵咂咂嘴,因为他不太能吃辣的。
听他描述完,兰休简直是加速跑到沙发那边拿起光脑给格雷打了电话,等通话结束后,傅涵觉得他下巴都要笑掉了。
莫非有什么好事情?
兰休走过来,把那碗没吃完的猪肝饭推到傅涵面前,把那杯没喝完的血也拿掉了。
傅涵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兰休搓搓手,脸上是压也压不住的笑意“这顿就先凑合吧,等晚上就做好吃的给你,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有的我去做,没有的我偷回来给你做。”
傅涵目光一滞,看着兰休一秒钟变换了好几个表情,最后指着自己有些语无伦次道“难道,我的病已经好了?”
看到兰休点的那下头,傅涵从凳子上缓缓站起来,兰休以为他高兴的要出去跑几圈,刚想说刚恢复还是要注意身体的,没想到傅涵突然把桌子撞开就扑到了他身上,这一下撞的可不轻,那碗猪肝饭随着破碗洒了一地,他的胯骨也被撞的生疼。
不过这点疼痛比起激动亢奋的心情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他伸出手缓缓抱住傅涵。
希望这一次真的不会再分开了。
当天晚上,兰休寻思这只小馋猫总算恢复了味觉,不得胡吃海塞一顿好好打打牙祭,结果却跟他预想的完全不同,傅涵什么都没要,而是拉着他扑到床上没完没了的那啥。
兰休都感觉自己有点体力不支了,傅涵还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状态。他都怀疑自己的血里是不是有□□。
等到下个月的时候,傅涵每月喝血的任务被完全停掉,兰休发现他大病初愈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虚弱,反而体力倍增,主要就表现在跟他掰手腕的时候,原来基本他是能两分钟内取胜的,现在几乎难分伯仲,都快要平手了。
这让兰休觉察出了一丝诡异,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也是朝好的方向发展,只要傅涵能一直健健康康的,就算把他按在地上起不来他都甘之如饴。
那天晚上应傅涵的要求,兰休做了满满一锅酸辣粉,掀开盖子一闻,那股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