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摊位费肯定是要出的……”
他这样一说,阿木就明白了:“好了好了,吃!必须吃个够本儿。”
“我还没算完呢。”阿林眨眨眼睛,“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别人家车,那个省事,但是费钱:让客栈喂精饲料要钱啊,还的时候要给点什么表示感谢呀……”
阿木让他絮叨得头疼,捂着耳朵要跑。
阿林就在后面追,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非要和他说清楚。
他逮不着阿木,随手抓过在角落里吹埙的阿森,在他一脸莫名其妙的呆滞目光下,把算盘打完。
——总算痛快了。
阿森:“???”
第二天一早,二房就都起来了,比上次去县里玩还早些。
蜚蜚困得睁不开眼睛,干脆就由柏秋抱着,裹了个小毯子让她继续睡。哥哥们说话、搬东西都轻手轻脚的。
刘贵的堂审在巳正之时,正是早市结束、回家做饭的时候。
他们这个时间段过去,赶上早市开张,待到巳初之时,不管卖了多少,都一齐前往县衙,走堂审,让刘贵付出代价!
早市卖什么的都有,一般都是固定摊位。
偶尔来摆个一两回摊儿的,俗称散户,要找负责菜市的市侯付摊位费,另由他们安排。
鱼有腥味,一般都放在菜市末尾,但西营县的市侯和江敬武刚好认识。送了两条大鱼,六只梭子蟹,摊位费就只意思了一下,还给他们排了个顶好的位置。
蜚蜚早就醒了,阿柔和三兄弟去买早饭,她没事儿干,就坐在小板凳上发呆。
东瞧瞧,西望望,倒叫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