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来,他与艾丽卡一样,就没有在私立城楠学院正经上过几天学。
一直在调查这附近的邪教团体,以及正史编纂委员会,毕竟无星之夜一定会和不从之神扯上关系。
“啊啊,塔塔纳托斯先生,我我最近在忙些学习上的事情,所以不常在学校里走动,关于塔塔纳托斯先生转学来这里的消息不是很了解。”四宫辉夜一脸笑意地回应道。
这话当然是说给塔纳托斯听的,她可是在一个月前就通过四宫家在英国的眼线得知了塔纳托斯即将来私立城楠学院的消息。
她可是兴冲冲地好几天都没有好觉。
当然这些事情可不能让塔纳托斯先生知道。
不然这样可太丢脸了!
“那样很好啊,我想以四宫小姐的学习成绩,想必是在这所学校里名列前茅。”塔纳托斯恭维道。
眼前的这个少女可是对于自己的的各方面能力有着相当的执着,说是个争强好胜的孩子一点也不过分。
近乎执拗的面子矜持,早在英国两人刚结识的时候,他就见识过了。
买了个冰淇淋,由于走得太匆忙,把一对冰淇淋的价钱听成一个冰淇淋的价钱。
时候还说冰淇淋摊主在这万恶的资本主义老巢之中维持生计实在是太难了,于是故意付了双倍的钱。
之后为了强行解释,还好好地向塔纳托斯控诉了一下资本主义的劣根性,还搬出了资本论。
这也是让塔纳托斯有些无语。
话说她们四宫家不就是日本最大的资本家吗?这样说她老爸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没有,也就是一般般水平。塔纳托斯先生太看得起我了。”四宫辉夜赶忙挥了挥手。
她了解塔纳托斯这样的人,完全就是一副老绅士的模样,为人谦和得要命,与自己的性格几乎是两个极端。
若是自己还真的就心安理得的接下,还附上样样得意的模样,这样只会疏远两人的距离。
而且四宫辉夜也知道此时两人的关系还处于普通朋友阶段,塔纳托斯还一副客气的模样。
“不比谦和,四宫小姐,你很优秀。”
四宫辉夜突然停下了脚步,向着塔纳托斯微微鞠起了身子:“那个,那个………塔塔纳托斯先生,其实其实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辉夜。”
说完四宫辉夜脑海宛若炸开了一般,整个小脸旁红得犹如红苹果,头上的白色蒸汽更盛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