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呀。”塔纳托斯往后仰了仰身子,莞尔一笑道。
………
“那个该死的混蛋,居然莫名其妙地住进了我的家里。真是的,我为什么会答应他。”
此时艾丽卡正包着浴巾坐在床边,用着毛巾一点点地擦拭着自己耀眼的金色长发。
原本白皙的脸庞在浴室热气的熏陶下,泛起的微红依旧还未消散。
被水渍浸湿的发丝软趴趴地贴在她的脸庞边,让得她多了几丝慵懒迷离的诱惑之美。
合在浴袍下方的白皙皮肤在水雾浸润下若隐若现,婀娜的身材在单薄的白巾的束缚下,体现得淋漓尽致。
真是可以毫无费力地引起不少少男少女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唉?话说那个正史编纂委员会,不会连我洗澡也安排了人线吧。”艾丽卡不由地呢喃了一句,随即便准备掀开被子,裹起自己的身子。
虽说现在夏日的暑气尚未退去,但是晚上天气还是有些微凉的。
“砰!”
骤然间原本至于床旁的巨大落地窗,登时碎裂,一道人影从外部陡然冲射而进。
碎裂的玻璃犹如利刃般朝着床上的艾丽卡陡然飞射而来。
一切来得太突然,毫无防备的艾丽卡根本没有办法防备,下意识地掀起被子,希望它能够抵挡一波碎玻璃渣滓。
正在此刻一道黑影瞬时出现在了艾丽卡的身前。
拦下了射向艾丽卡的所有玻璃碎渣。
“塔纳托斯!”艾丽卡惊讶地发现身前拦住玻璃渣滓的是塔纳托斯,“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好好地待着吗?”
“我若是不来,那大小姐你的娇躯可是要被扎出窟窿了。”塔纳托斯转过了身子,莞尔一笑道。
只不过下一刻他的目光便凝滞了。
就在艾丽卡言语激烈,下意识地动作,缚在腰间的白巾陡然倾落,雪白色的皮肤当即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看着我做什么?”艾丽卡似乎察觉到了塔纳托斯异样的眼光,视线下意识地下挪了下来。
便见原本自己紧缚在胸前的白巾已经散落,自己的美好展露无遗。
“混蛋!”艾丽卡脖颈迅速漫上了红晕,一路从脖颈袭上脸颊。
登时一手紧抓起了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几乎是同一时刻向着塔纳托斯打了过来。
虽然是处于欧洲的开放的文化之中,但是艾丽卡还没到自己的身子被别人看光了,还无动于衷的程度。
即便是平常自己看得成熟,在这一方面上还是一如普通女子差不多的,毕竟看自己的人还是个陌生男子。
“显然这与我无关。”塔纳托斯自然没有站着让艾丽卡打的道理,当即身子一后退,躲过了艾丽卡的掌击。
虽说自己看了是真的看了,但是这属于不可抗力。
不过有一说一这艾丽卡小姑娘的身材是真的不错。
“你!”艾丽卡羞红着脸颊,羞愤地看着塔纳托斯。
“好了,现在还是先考量一下袭来之人吧。”塔纳托斯在艾丽卡惊讶的目光中,抓住了被褥,向着艾丽卡的背后扯了扯,盖住了她背后的洁白。
说好了答应爱丽丝要照拂一下艾丽卡,塔纳托斯可不会失信。
他也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这回艾丽卡是被塔纳托斯的动作给惊异到了,这家伙绅士起来,似乎也蛮绅士的。
简直和那个在课堂上把她噎得发不出话的坏家伙判若两人。
她不由地结合起了今天刚见面的那会儿,自己似乎有些片面了。
“别把我想成流氓,我记得自见面开始我都没有开过黄腔吧。”塔纳托斯看着艾丽卡惊异的眼神,没好气地说道。
莫名其妙把自己打成色狼,他也很无奈。
莫非现在女生看见男的就喜欢往哪方面搭?
“好了,算是我的错啦。非要我承认,顺从一下女孩子,会死吗?”艾丽卡抱住了被褥,脸颊上的红晕更盛几分。
美艳且迷离………
“只是在讲道理,仅此而已。”塔纳托斯耸了耸肩,他显然没有半分歉意,“不过如果艾丽卡能够以一个正常女孩子的话来和我说话,我说不定也会带上呵护的语气。”
“切,这回还是正史编纂委员会吗?不过显然他们的暗杀技术并不是很高超啊,而且这个人似乎脑袋不太好使的样子。”艾丽卡轻哼一声,偏过了脑袋,随即叉开了话题,望向了那个死死地陷在了墙里的身影。
“不不不,似乎是两个人。”
塔纳托斯走到了那面墙边,踢开了地上一堆的墙面残骸,一个穿着学生服的男子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
“这里还有一个。”塔纳托斯指了指地下躺尸的男子,“这家伙应该是被墙上的这家伙给撞的。”
塔纳托斯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个陷入墙上的身影。
这人也是一身学生服,只是他的校服与地下的那男子的校服明显不是一个款式的。
应该是两个学校的。
只是这两个学生又真的是正史编纂委员会的人吗?
塔纳托斯手就要伸向墙上的那人,毕竟挂在墙上太那什么了。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力量向着塔纳托斯的腹部冲了过来。
那道突如其来的力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甚至感觉有些娇柔,像是人用脚踢过来的。
塔纳托斯整个身子都未向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