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掌声和欢呼声,都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而他却隔着人潮和音浪,接住了他的目光。
回酒店的路上,许洵问沈弋:“你什么时候会弹吉他,我怎么不知道”
“小的时候好奇心重,什么都想学一点,吉他也学过一段时间。那天我看你发了这首歌,听了一下,还挺好听的,就想着什么时候,一定要弹给你听一下。”
“是不是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宝藏男友”
“嗯哼。”
“对了,”说着,沈弋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好久没按和弦,这次一按,手有点疼。”
“我看看。”许洵有些紧张地托住他的手,放在面前细看了一下,指腹确实有些红肿。
沈弋趁机卖惨说:“要洵哥呼呼,就不疼了。”
许洵听了这句话耳根一热。
本来还有些许心疼,瞬间不复存在。领教过一次心软的代价后,他毫不犹豫地放开了他的手:“那你就疼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