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又紫,姜玉漱的脸像开了染坊似的,别提多精彩了。
她恨死明曦了!
喝茶,她不敢。
道歉,那更是不可能。
所以她只是梗着脖子坐着,狠狠剜着明曦。
敢做不敢当,错了就耍赖,这便是太傅府的教养?
啧!
不过如此嘛!
这一刻,众人的目光中只剩下鄙夷。
太子妃就是在此刻出现的,她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相较于姜玉漱,她这个长姐还是有几分风范的。
“是玉漱不好,不该跟明曦小姐开这样的玩笑。”
“只是明曦小姐并未受到伤害,却逼迫玉漱喝这下了药的茶水,是不是太咄咄逼人了些?”
所以,姜玉漱可以下药害别人,但别人不能反击,否则就是咄咄逼人。
所以,姜玉漱并不是她自己长歪了,而是姜家教养的确有问题,因为她姐姐太子妃跟她一样不讲理,这对姐妹是同样的人。
小姐夫人们互相对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庆幸。
庆幸这对姐妹针对的目标不是自己,否则她们可没有明曦这样的本事翻身。
也庆幸她们今天来了,亲眼看到这对姐妹恶毒之处,以后好远远地避开,免得遭殃。
还要感谢明曦小姐,要不是她,谁能知道这两人这么恶心人。
只委屈了明曦小姐,明明没有错,却要被太子妃权势所压,不得不戴一顶“咄咄逼人”的帽子。
再看明曦,大家的眼神就复杂多了,除了敬佩之外,又多了担忧、惋惜、同情。
“是我思虑不周。”点了点头,明曦歉然道,“这茶水里下的是茄泄叶,会让人短时间内一泻千里,但只要服用了梅乌或金子樱就能无事。”
“今天大殿里内点的燃香,里面是以梅乌为主料,所以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我一进门就闻到了。因为闻了梅乌,所以,即便服用茄泄叶也是无碍的。”
“因为姜小姐学医数年,我以为姜小姐必然知道这个药理,也一定能闻出梅乌。没想到……”
没想到她学艺不精,根本没闻出来,还被下破了胆,根本就不敢喝。
其实解药就在大殿中,她喝了也无事,因为已经闻了解药了。
人品不行,医术堪忧,什么第一才女,呸!
剩下的话她没说,围观的众人已经在心里补全了。
“你!”像胸口挨了一计重锤,姜玉漱险些没晕厥过去。
太子妃亦气结,却也知道是妹妹理亏。把柄在别人手里,还有这么多证人,再闹下去,她们受到的嘲笑只会更多。
这个场子,今天是找不回来了。
憋着一口气,太子妃冷着脸道,“多谢诸位来给我庆生,今天就这样吧,我乏了,改日再聚。”
这边的风波很快传进了太后耳中,老人家上了年纪,喜欢和和气气的,一听说姜玉漱的所作所为就觉得很不喜欢。
“太子妃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如今却为了姜玉漱做出这种欺压别人之事,实在有失皇家体统。去把姜玉漱送回去,告诉她,以后非诏不许入宫。”
之前太后、皇后心疼太子妃,怕她孤独寂寞,允许姜玉漱时常进宫陪伴姐姐,那是莫大的恩宠,姜玉漱也以此为荣,时常夸耀自己得皇后、太后欢心。
然而现在这一切都成泡影了,连带着太子妃脸上也无光。
姜玉漱彻底傻眼,却不敢再继续胡闹,只灰溜溜地出宫了。
“明曦小姐,你千万要小心!”
一出东宫,立马有人对明曦发出善意的提醒,而且这样的提醒还很不少。
知道大家是好心,明曦一一点头,并表示感激。
也有人问明曦在百和堂的坐诊时间,要求诊。
回答完大家的问题,明曦上马车回去,算算日子,今天新一期的《月刊》该出来了。
上个月没拿到,她就加钱,让文瀚楼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
到家后《月刊》果然已经送来了,当时就拿在手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此时文瀚楼给御林军衙门也送了一本《月刊》是送给裴衍的。
知道这书一月一本,所以裴衍就把全年的都订了,也选择了送货上门的服务。
下午忙完公务,裴衍闲了,就拿了《月刊》翻看起来。
这书本来是他给明曦订的,因为好奇明曦喜欢看什么书,所以就翻开了。
原本是冲着明曦去的,不料看到内容后,很是喜欢,尤其是后面的插画,画的是一只小奶兔跟一只大狼狗的故事,它们像人一样说话、生活、交朋友、玩耍,小奶兔善良天真,懵懂可爱;大狼狗威武沉默,霸道护短。对小奶兔来说,森林很危险,但大狼狗一直陪着它,护着它,替它赶走坏蛋,护它快乐平安。它们还有自己的名字,兔妹、狗叔。
一只大狼狗养了一只小奶兔,既像兄长又像叔父,还说人话,虽然不合理,但画得却非常可爱。故事也很有趣,让人看了忍不住会心一笑,好像真有这么一只大狼狗在呵护着这只小奶兔一样。
因为看得太投入,手不小心碰到了砚台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砚台已经被打翻,墨汁四溅,书已经被弄脏了。
污渍很严重,已然不能看了,心里惋惜,裴衍便决定这本《月刊》就放在衙门里,明早针灸之后,他再去一趟黑市,买一本新的给明曦。
除了《月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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