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匆匆赶来, 看到的就是这只小醉猫醉醺醺的模样, 嘴里还嘀咕着他有几个头, 不禁莞尔。
“你干嘛要笑?”叶娆晕乎乎的,想到下午他朝学女这边看过来,笑得那么好看, 语气便有些控诉的意味。
这时候, 识趣的电灯泡小帮已经自动匿了, 它虽然是只系统, 但还是怕被恋爱的酸腐味儿熏到来着。话说……似乎它业绩到了以后, 也可以向主神申请婚配?咳嗯……
男主大人似乎心情越发好了……
隐匿前小帮回头瞟了眼叶娆,这届宿主似乎酒量出奇的浅?嗯……为了业绩,它决定往后要批量往商城里塞各色美酒, 嘻嘻, 机智如统。
姜肆不知道为他量身打造的男主系统正暗戳戳为他谋福利,此刻他被少女醺甜酒息吹在脸上,只觉得整个人也有了些醉意。
他红着脸, 躲开了她抚过来的小手,微微拖着她快倾倒的身子,声线喑哑:“娆儿, 你醉了。”
叶娆摸不到他的头,晃了晃小脑袋,不满道:“姜肆,过来!我要摸你!”
少女明明长生得一副好嗓音,吴侬软语, 偏偏喝醉以后,话里的意味却直白如斯。
姜肆只觉得掌心里拖着的娇软腰肢像带了火苗,差点没忍住心里的渴望,修如枫枝的手指骤然紧了紧,惹来少女更加不满的哼唧。
“坏……蛋,你弄疼我了!”
叶娆犹不知危险地嘟哝了句,还扭了扭细柳般的腰肢,差点没晃花了姜肆的眼。
姜肆这下连脖子都红了,“危险,我先带你回屋里。”
“嗯?你要回去?”叶娆手终于够到他的脖子,忍不住咬了他一口,“哼!你想带走……独吞么?!”独吞她的梅子酒!
脖颈传来香软濡湿感,姜肆全身一滞,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把将搂住他脖子不肯放手的少女横抱出来,抵在墙边。
今晚的月光异常明亮,他微微俯首,将少女醉醺醺的模样拢在眼中,低叹:“……是。”他时时刻刻想独吞怀里这只醉猫,可他知道现在还不能。
“虽然你刚才曲解了我刚才的话……不过——”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把扭来扭曲的少女扶直,“你说得对,我要回去了,回到……我本该生活的地方。”
“虽然那人——我的血缘至亲,他迟来了十八年,但得知他拖着病重之躯,也要来为我过生辰的份上,我愿意答应他的请求,替他解决烦忧。”
“只是,我怕是不能陪你度过及笄之礼了……”姜肆有些遗憾,就连刚才升起的喜悦也低落几分。
叶娆愣愣看着他,不知道他絮絮叨叨都在说些什么,她未穿越之前酒量就差,刚才醉醺醺说了几句话后,现在已经有些使不上力气了,即便有姜肆扶着,也直往下滑落。
“唔……”好困啊,他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有些忧伤的样子?
叶娆试图清醒一些,晃了晃头,“……你……你回去了,我也会跟着你的呀。”他忧伤的样子真……让她不舒服,酸酸的,想哭的感觉。
“嗯。”姜肆冷冽的眉眼此时柔和得不像话,“我知道……”毕竟,当初就是她先伸出爪子的呀……
她这么爱慕他,回到书院才分别半天,都等不及白天,冒夜跑到后山,只为见他一面。
回忆那晚被少女舔了一口耳垂,姜肆脸上像有火烧,就连挂在脖颈处的玉人儿都烫得惊人。说起来,一直都是娆儿主动,而他却好像从未回复过什么。
姜肆分出一手,把少女的小脸捧起,神色慎重而认真。
“娆儿,肆……甚慕你。”
风穿过院子里那棵梅子树,阵阵梅子香味袭来,是酸酸甜甜的味道。
可惜,他怀里少女却十分不解风情,头靠在他胸膛上,不满地嘟囔了句“硬邦邦的”,就……
睡了过去。
生平唯一一次表白心意的姜肆:“……”
好么,小醉猫撩了人,不负责任地睡着了。
姜肆无奈,只能认命地把她抱回屋里,替她掖好了被子。
静坐良久,他将怀里一个小包裹放在她枕边,正要离开,严八一晃出现在窗前。
“殿下,胡藩国二王子那边似乎有动静!”
姜肆眼神一泠,“走,去看看。”
两人赶到藏书阁的时候,胡藩二王子已经被人掩护走了,不过也受了不轻的伤,若是要去查,怕是也能抓个现行。
严八询问道:“殿下,是否要去把胡藩二王子扣起来?”
姜肆摇摇头,制止了他。
“无需如此,他这次偷鸡不成,还蚀了把米,怕是回到胡藩国也讨不了什么好果子。”
景帝现在有意识地让他接触朝事,又有严统领在旁边协助,姜肆对胡藩国国内情况颇为了解。
胡藩国臣服大盛已有百年,每年都要向大盛供奉不少贡品,历代国君都有些不满,但碍于胡藩地处偏僻,物资不丰,只能依靠大盛时不时的接济过活。
只是,近几年胡藩国内风调雨顺,再加上主战派二王子的煽动,国君特派二王子前往大盛一探虚实。二王子便在大盛游玩了一阵子,深知大盛重文轻武,国民耽于享乐,已经失去该有的戒备之心。
偶然听闻云龙书院有大盛最富之藏经,便想要来云龙踢馆,企图回胡藩国之前,把云龙馆藏带回去一部分,以教化愚民。可没想到,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偏偏出现一个姜肆,把他的全盘计划全部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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