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喉结滚动一回。
一手盖住白言的头,推了下:“小孩子开什么黄腔。”
率先走了出去。
白言在他身后拨了拨乱乱的头发,不以为意地跟着走出去。
心想,这人可真是不禁逗。
又忍不住上前两步,跟在秦坤侧面,余光去看他的耳朵。
——已经没有颜色了。
有点可惜。
气氛有点奇妙。
两人走到屋子前面,这间“原谅屋”门是虚掩着的,门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秦坤谨慎地观察了一遭,却不防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他回头,就看到白言微低着头。
秦坤纳闷:“怎么了?”这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了?
白言笑盈盈:“没事,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秦坤:“?”
白言一脸感慨:“你耳朵居然会红。”这么纯情。
秦坤:“……”
他额角青筋跳动,转身一脚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