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提醒道:“姑娘,大姑娘来了呢,您不是还有礼物送给大姑娘?”
徐婉萝攥了攥手心,原本不自主向下撇的唇弯弯带笑:“你不说我倒忘了,走吧。”
徐言昭昨夜宿在康宁长公主这里,天微亮便已经上早朝去了。
康宁长公主居中而坐,嫡女和庶女一手边一个,一顿早饭用的倒很是安稳。
饭后,徐婉宁在康宁长公主灼灼盯视下,捏着鼻子将一碗黑乎乎的苦药喝了,皱着脸半天没缓过来。
徐婉萝心道苦死才好呢,面上却带一份忐忑与期待并存的笑意:“大姐姐,爹爹说我最近女工有长进,我多绣了只荷包,你瞧瞧喜欢不喜欢。”
徐婉萝巧笑倩兮,身后的柳叶将放在小几上的木匣子递过来,然后小心的站远了些。
大姑娘最讨厌女工,也最恨大老爷夸自家姑娘的好处,如今两样都占齐了,怕不是要将桌子都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