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女儿已经放下筷子看过来,黑黝黝的大眼清冷一片。
徐婉宁看向崔嬷嬷:“嬷嬷既说三妹妹连累我生病,怎地只知关切三妹妹身子骨不结实,却不见多问一句我病的可重?”
她垂眸,眼睫微颤似有失落:“这还是母亲身边的人呢……”
崔嬷嬷张口结舌,大姑娘什么时候这般伶牙俐齿了?
康宁长公主听到这话不由大恸,梦中她抱着女儿僵硬尸身的追悔莫及潮水般在心口翻涌。
她冷着脸让崔嬷嬷出去,又赶忙安慰女儿,哪里还记得徐婉萝。
崔嬷嬷顶算是被撵出去的,面上一片晦暗,心道康宁长公主不是最担心老夫人不待见吗,怎地这回……
徐婉宁握着银匙喝粥,一边对絮叨的便宜娘道:“母亲,你不必太过担忧,我这病没准与饿了几日有关,吃饱就好了。”
康宁长公主不解:“你什么时候竟还饿着了?”
徐婉宁习以为常般的道:“祠堂跪了三日,女儿饿昏过去好几次……”
康宁长公主心头发紧,似辩解似自问:“不可能……,我让崔嬷嬷送吃食给你,我明明叮嘱她了……”
被下了脸面,崔嬷嬷在隔间生着闷气。
小丫鬟跑过来,脸上带着些惊惶:“嬷嬷,夫人叫你进去呢……生了好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