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怔在原地。
月白看出些许端倪:“怎么了?”
沈雨辰没理会,慌张地把行尸的的腕表拆下来,看了又看,整个人彷徨地僵住了,缓缓把目光转向行尸,颤抖着拨开行尸那蓬乱污秽的长发,干瘪皱塌的五官已经无法辨认这人生前的模样,沈雨辰却呆在那端详了许久,又把目光转向旁边的行尸……无力地跌坐在雪地上,眼眶红红的,泪水在打转。
粗心的白一凡也看出了不妥,过来想要扶她起来:“怎么?认识?”
她颤抖着声音,不敢确定:“这……这可能……可能……不……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她发疯似的摇头痛哭。
月白捡起破碎残旧的腕表看了看,是十年前某个国际大牌的定制款式,全球限量版,每个定制的客户都可以在表的背后刻上名字,尽管字母已经模糊,月白还是能辨认得出前面的是“Shen”。
雪地里犀唰作响,缓慢而来的脚步声让月白和白一凡提起警惕,果然前方又有几只行尸慢慢走来,步履蹒跚。
沈雨辰惶恐地望着慢步走来的行尸,拼命摇头往后蹭:“不……不会的……不可能……”
眼看沈雨辰将近失控,白一凡立即把她扛起来就跑,把钥匙扔给跑在前面的月白:“月小白!快!去开车!”
“好!”月白接过车钥匙,突然想到……自己没开过!
沈雨辰挣扎着哭喊着:“放我下来!一凡!白一凡!放我下来!求你了!”
白一凡扛着她在雪地里跑,理智地劝阻:“这不是任性的时候!保命要紧!就算是认识的人……”
“那是我爸!是我爸!!”沈雨辰声嘶力竭地喊出来,崩溃大哭,“我不会认错!”
月白和白一凡顿时惊愕,月白上车发动汽车,连连拧了好几次才成功发动,天气太冷,要开车跑也是个难度,白一凡把沈雨辰塞回车后排座位,在车上拿了一件大大的羽绒外套把她裹紧,厉声喝道:“沈雨辰!沈雨辰!你清醒点!不管那是不是你爸!现在只是一具受控制的行尸!已经死了!被炼魂了!别过去!”
沈雨辰拼命摇头,涕泪满面,已经泣不成声了:“那是我初中时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他还带着……他去世的时候还带着……”
“你不是说你父母死了吗?你看见他们火化了吧,一定是认错了,没准是这些行尸捡到的。”白一凡生硬地安慰。
“我很伤心……我没去看他们火化……都是哥哥们在处理……”她呜咽着。
月白谨慎地问:“表哥……要不你来开?虽然我知道怎么开车,可我没开过……”
白一凡回头看了一眼那十来只行尸,刚才被引雷决霹晕的又爬起来继续前行……
“他又起来了!”沈雨辰怔怔地望着远处,她抽泣着,“另外那个……可能是我三哥……因为很像……”
“月白,引雷决再来一个!”
“好!”月白立即掐指念咒,名章开始泛红,只觉浑身灵力聚在掌心,
白一凡拿起好几张符箓,和月白一起念咒,顿时,一阵巨大的天雷霹在雪地里,扬起纷纷扬扬的大雪,白一凡扔出符箓,燃起一阵大火。
“不——!会烧到他们的!”沈雨辰撕心裂肺地喊起来,甚至要下车回头的趋势。
白一凡把她摁回车里:“冷静点,冷静点,那些都是行尸!不烧会袭击我们的!”
沈雨辰已经不知所措了,捂着脸大哭。
“月白,你过来陪她,我来开车。”白一凡直接下车绕过车子到驾驶座,月白下车的瞬间,他使了个眼色,“后面那些行尸,没准也有沈家的其他人,我们要小心现在沈家活着的每一个人。”
月白心里咯噔一下,他是让她小心沈雨辰的意思么?
“不过她……”白一凡使个眼色指车里失控痛哭的沈雨辰,“我要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
月白:狗粮来得猝不及防?老公你在哪,快来救我。
杨云:妈的,帝君大人开个会还要啰嗦到什么时候?!
周历:杨大人,会议期间请把手机调成静音或关闭状态……
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