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沈小姐瞥了那一墙文物,摊手,“我可不知道这事,再说,你有逮捕令吗?”
“对于现行犯我们可以拘留。”文姐正色道。
“沈小姐,我家的风水局都是你布的,那个骨瓷花瓶也是你给的,这个铜鎏金观音像也是出自你,你不解释解释吗?”陆怡蓝理智地追问。
“是,我负责布局,花瓶和观音像是我卖给余先生的,你情我愿的买卖有什么问题?这两件你可以查,绝对来路清楚。”沈小姐理直气壮,当真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提起布局,陆怡蓝质问:“你在他房间里布了个催情局,在我房间弄了个穿堂煞,是什么居心的布局?”
沈小姐心虚了一下,瞥了一眼高警官和文姐:“警察还管这个?风水布局?”
“沈小姐,请你配合点。”高警官皱眉,板起脸,气场稳如泰山。
“我很配合了呀!不配合我早就走人了!”沈小姐不以为然。
“出示你的有效证件。”文姐伸出手。
沈小姐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望旁边的椅子一坐,杨云急忙闪躲,除了自家老婆,他还真不愿意被一个陌生女人坐在身上,何况不知道孕妇吃醋会不会情绪波动影响宝宝,杨云想了一大堆,思绪飘远了。
只见沈小姐若无其事地翻包包拿证件。
月白和杨云对了个眼神,再看看月翰成,没错,这个沈小姐看不到杨云!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这屋子里有阴气。
估计,多半是假冒的沈家人了。
高警官可没那么多耐性,索性把她双手反剪铐住:“文姐,回警局再审吧,她这态度也问不出什么。”文姐点头。
“警局?”沈小姐有点慌,“你们要拘留我?”
“是。”高警官铁面无私。
“等等!”沈小姐略有所思,气场弱了不少,“是不是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就会放了我?”
高警官避重就轻:“那要看你的答案了。”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也参加了违法行为,怎么可能放了你?
余兆启抗议:“沈大师,你说过会保密客户隐私的!”
“沈小姐,你过来。”高警官和文姐把沈小姐带到另一个房间去,其他人都在客厅里等着,至于说了什么,只有高警官和文姐知道。
陆怡蓝盯着余兆启,目光甚是仇恨:“我没想到,你想害我。”
余兆启仰头大笑,没说什么。
这在月白看来,他已经默认了。
“这是什么戏码?”月白低声问杨云。
“骗婚。”杨云简洁地回答,兴趣缺缺。
过了一会儿,高警官从房间里出来:“月先生,月同学,你们过来一下。”
沈小姐招了供,她也是最近几个月才从帝都来本地,一方面有自己的私事,一方面当做旅游散心,有单子也会接,她帮人看风水布局很有一手,所以经常都是帮人看宅子。
余兆启也是她的客户之一,找上她也是沈家本家接到业务派发给她的,她只知道余兆启需要一个可以增进夫妻感情的房间,于是布了个催情局,又需要一个可以削弱居住者生气和运势的布局,所以,她就这样弄了,可谓是完美的布局,完全顺应了余兆启的要求,并且收了三千万费用。
“据我所知,陆小姐是独生女,余先生该不会是想跟陆小姐生个孩子后,就让陆小姐自然死去,然后继承陆家家产吧?”月翰成往狗血的方向推测。
“那你怎么会找了个人骨瓷花瓶来做摆设?”月白追问。
“这是我哥教我的,据说可以最快让一个人气运消失殆尽。”沈小姐坦白,语气中居然还有几分自豪,让月白不禁寒了心,为了钱,害了人命也没关系,这种世家还是道协高层?
月翰成见高警官沉默,跟他使了个眼色:“高警官,你看怎么办?”
“这种理由很难服众,罢了,我们先把余兆启带回去吧。”他叹气,起身出去。
的确,这种害人方式根本没办法汇报。陆怡蓝是他的发小,他视为亲姐,如果沈小姐真的是受余兆启所托,那他把余兆启带回去不难,除了想害陆怡蓝,还有个私藏文物的罪名。
“沈小姐……沈大师,大家都是同行,敢问高姓大名?”月翰成笑问,显然,他对沈小姐的来历十分好奇,依然怀疑人家不是正统沈家人。
“呵……”沈小姐轻蔑地冷笑,骄傲地自报家门,“沈雨辰。你们呢?一看就是本地的吧?”
“在下月翰成,这位是小女月白。”月翰成谦虚地回答。
“月?”沈雨辰怔了怔,那高傲的笑容凝固了,低声问,“月氏族?二十八岭法阵?”
这下轮到月家父女愣住了,能知道二十八岭法阵的都是各门派家族核心人物,可沈雨辰若是沈家的核心人物,又怎么会看不到鬼感受不到灵力?
月白想起了在太阴娘娘给的幻境中见到自己的爷爷,也是在阵眼中丧失灵力导致看不到鬼,那么有可能沈雨辰曾经是个很厉害的人?她问:“难道你也曾经守过阵?”
沈雨辰领会了她的意思,摇摇头,态度比刚才缓和了许多:“你们家族和白家也有渊源吧?”
知道的还不少。
月翰成点头承认:“我老婆是白家人。”
沈雨辰打量一番他们两个:“好,看来是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月翰成赶紧撇清关系,“你赶紧想办法把陆小姐背后的鬼掌印弄掉!”
沈雨辰摇摇头,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