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小夜见到月白拿着欢喜佛羞红了脸地跑下来,又见杨云一脸淡然轻飘飘地跟在她身后,一目明了:“哟呵!看来咱们杨大人也会调戏女生了!有长进!”
“她是我夫人,调戏调戏有何不妥?”杨云清冽的眼神不满地瞪了一眼小夜,微微一笑,“哪像有的鬼,明知道人家有家室还想抢亲的,才是不要脸。”
小夜想起抢亲的事情,生生被噎了一下。
他之前可是听其他鬼帝说杨大人不喜欢这夫人,所以一直不圆房,想着既然帝君大人命他去监视,月家妹子也是注定要和鬼生阴阳胎的,和谁生不是生?又见月白长得肤白貌美,水灵清秀,起了抢亲的心思,结果被杨云揍了一顿,肠子都悔青了。
月白把铜像往桌子上一摆,其他人看到都脸红了,素欣结结巴巴的:“欢欢欢欢喜佛……是这个样子的啊?!”
“不然你以为?”素问反问。
“我以为就是佛像而已。”素欣摊手。
“月大师,多少钱?”素问厚着脸皮,“我们现在手头上没什么钱,都花在师父身上了。”
去年拿了周老板的两百万,这大半年来月翰成也偶尔出去抓鬼卖钱,生活小康,倒是大方了,大手一挥:“你们就先拿去呗,等那户人家给钱你们了,再给我也不迟。”
关氏两只感激不尽,拿了其中一尊就匆匆道别了。
眼看已经下午,月翰成拉着小夜一起出门去买衣服了,月白对于老爸像打鸡血一样也是很无奈,他年纪轻轻就进了法阵,活了四十多年起码有一半日子是在阵眼中虚度的,跟蹲牢房一样,如今法阵解决了,他整个人都自我放飞了,扬言要把年轻时错过的都补回来,那就随他去吧。
这下子,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杨云还在看电视,刚回来车上有阿花,家里人(鬼)又多,也没好好说上话,月白这会把店门关了,坐到他身边:“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也好久没两个人一起安静地说说话了。”
的确,离开之前那段时间两个人都为了法阵的事情各怀心思,之后又是上天问责阔别大半年,月白多么怀念过去那段两个人一起生活的单纯美好。
现在爸爸回来了,红日和小夜也经常来串门,阿花和乾坤门两个小关氏也是常客,这大半年家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就是少了杨云,有那么一点不完美。
“嗯……”他伸出臂弯将她搂在怀里,咬耳朵轻声呢喃,“今天好像是七夕……”
月白才想起,下了一个礼拜的雪,到处雪灾,各种公共资源瘫痪,今年的七夕商家也没空搞什么活动宣传,可这么算来,算是她和杨云真正意义上确立恋爱关系(夫妻关系)的第一个情人节了。
她依在他怀里,轻声问:“那,大过节的,我们要不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例如呢?”他垂下眼睑望着她,漆黑的双眸似乎汹涌着即将喷发的岩浆,下一秒,他就低头吻住她的双唇。
月白在唇舌辗转间的空隙挤出几个词:“例如……唔……去逛街?游乐园?看电影?”
“融雪比下雪更冷,你感冒刚痊愈别出门,不如……”他停下亲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小妻子已经不发烧了,“不如,为夫给你补补身子。”
“啊?”月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轻盈地被他抱起,电视也自动关了,直到他抱着她飘回房间,设了个结界,她总算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月白:情人节不是应该逛街吃饭看电影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