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糊涂。”
傅婉仪终于抬头与他对视,“非要教训我吗?”
太子脱口:“不敢。”
这两个字迅速将时光拉回十年之前。
“你就非要教训我吗?”
“我不敢。”
“你是太子,有什么不敢。”
“就是不敢。”
……
光阴交叠,面前之人已绝非当年之人。
傅婉仪认命般闭了闭眼:“我仍是要谢你。你不是不知道我草木之人,没什么用处,不过是想叫我再见他一面。”
太子猛地咳了两声,握拳抵住嘴唇,半晌,气息微喘道:“去吧,把心结了了,回来好好活着。”
傅婉仪别开脸,低声道:“我想带个人一起。”
“好。”
太子合掌撑在茶案边缘,难得啰嗦了一句:“若是见了司空乾,替我带一句给他。”
“什……什么?”
“余既还山寻故巢,君亦归家渡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