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映着窗外霓虹灯闪烁的光亮,将他自身的情绪深深地掩藏了起来。
“您知道‘天人五衰’吗?”
“我很好奇哦,森医生,未来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还有那本神秘的‘书’,应该也快出现了吧?”
“只是因为‘有趣’?”森鸥外听完无奈极了,叹了口气说:“你还真不愧是那个人的孩子。”
“还有‘书’。”萩沢让纠正道。
接着他还不高兴地嘟囔了句:“请不要总是提到我爸爸好吗,这会让我以为你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森鸥外:“我以为你该知道我狩猎范围的才对?”
萩沢让:“哼。”
见中原中也似乎还有话说,森鸥外果断将电话给了这位满脸写着暴躁的属下。
“臭小子,回来之后等着挨揍吧你!哦对了,你今年的生日礼物没了!”
萩沢让急忙道:“不是,中也哥……”
“嘟嘟嘟——”
萩沢让:“……”
拿着急件的三浦昌浩刚刚敲响萩沢让的房门,“萩沢先生,今早那位史密斯先生对我们的报价不是很满意……”
“不就一个破玩意儿?爱卖不卖给他脸了还!”萩沢让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出,“我现在就要回横滨!”
三浦昌浩大惊:“可是!萩沢先生……”
“可是什么?!”萩沢让不耐地回头瞪了他一眼,表情极其凶恶,仿佛他敢提出什么异议,下一秒就能将他活生生撕碎。
三浦昌浩咽了口口水,磕磕巴巴地说:“您、您要不考虑考虑……换身衣服?”
还穿着浴袍的萩沢让:“…………”
两个小时后,萩沢让乘上了前往横滨的私人飞机。
另一边,港黑事务所大楼。
中原中也挂掉电话后,之前那副暴怒的样子就收了起来,脸上平静得竟然瞧不出丝毫异样。
他将手机递给尾崎红叶,轻轻松松地说:“得了,那小鬼最迟明天凌晨也该到了。”
森鸥外和尾崎红叶面面相觑。
森鸥外挠了挠脸颊,“其实……也不用非得叫让君回来……”
“本部和北美的生意孰轻孰重他该分得清才是。既然他早有谋算,这个时间还跑到美国去,谁知道是不是想看您笑话呢?况且……”中原中也哼了一声,脸色阴沉,手指掰得“咔咔”响,“我只是想揍人了而已。”
森鸥外&尾崎红叶:……你开心就好。
今天的港黑高层也是一如既往地和谐又有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