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痴缠了一会儿以后,赫绍煊忽然从她娇唇上挪开半寸,嗓音低哑地覆在她耳边道:
“你就没看出来,这毡房像什么?”
楚禾忽地听见他说得这么一句,当下便转头环视了一遍四周,仔细想了一阵才慢慢醒转过来:
“这是…婚房么?”
赫绍煊唇边勾起一丝笑:
“看你还不傻。”
楚禾心中微微一动,脑中不禁想起他们大婚时的那个夜晚。
除了一对龙凤喜烛之外几乎没有旁的陪衬,就连她入洞房的时候,赫绍煊都没有揭盖头,而是一把便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在床榻上,还以为她是别人派来的刺客。除此之外,她便只记得赫绍煊挂了那满满一墙的暗器和刑具了。
只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在琼州还给她一间婚房。
赫绍煊淡淡道:
“只不过可惜的是,他们草原上没有龙凤喜烛,勉强就用红烛代替了。”
楚禾转眼一看,只见桌案上果然摆着两个烛台,上面的红烛已经烧到了末端,只有些许蜡油留在烛台上。
她浅浅一笑,脸蛋上露出两个小小梨涡:
“有没有龙凤烛有什么要紧?反正在青都大婚的时候,我都已经守过了。难不成多守几次,老天爷就会多眷顾我们一些么?”
赫绍煊眼眸渐深,忽然将她环抱进怀中:
“我倒是很希望他会眷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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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北尧王宫之中。
北尧王赫瓒后宫之中有二十九位妃嫔,现如今只剩下了二十八人。
为此他还曾经黯然神伤过一段时间,不过好在赫瓒身边有许多每天只管盯着他喜怒哀乐的内侍。这些人手脚利落的很,才几天的功夫,很快就从宫外又挑选了一个新人代替了被废黜妃嫔的位置。
那新人才刚进宫的第一天晚上,司寝的内侍便轻手轻脚地走进赫瓒的上书房,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边去躬身道:
“王上,新来的侧妃娘娘已经送到翠竹轩了,您看今个儿晚上要不要…”
赫瓒原本还在为天子驾临的事劳心费神,可一听见他这么说,便瞬间百爪挠心一般抬起头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长得怎么样?”
那内侍见状,连忙赔笑道:
“司寝大人专程选出来的良家子,奴才还未见过…只是,想来也一定又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胚子,才能让司寝大人挑选入宫呀…”
赫瓒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吩咐道:
“好,好,你快去翠竹轩,通知她们接驾,朕写完最后一封奏折,马上就到。”
那内侍连忙应了一声,当即便退了下去,脸上掩不住的喜气满满。
原因无二,只因为这宫里的侧妃娘娘头一回侍寝,往往会得到一笔重赏,奴才们也少不得能落到些赏赐,多的时候能顶的上他们一个月的月钱。
想到这儿,那内侍的脚步便又加快了一些,几乎是飞也一般朝翠竹轩送信去了。
等到晚间,仍然精神抖擞的赫瓒总算来到了翠竹轩。
外面跪了一地的奴婢和内侍,在他走后很快便将两重门关好,像往常一样守在外殿等候主子的吩咐。
赫瓒走到床榻跟前,隐约瞧见里面有个纤细婀娜的身影,长发及腰,香肩半露,极是妩媚风情。
他心中稍一荡漾,抬手便将几层轻纱帷幔掀开。
里面的美人慌忙转过身来,跪在床榻上叩首道:
“奴…见过王上…”
赫瓒将她的脸抬起来,果然是一副国色天香的面孔,脸上顿时便浮起一层难掩的笑意:
“今夜之后就是孤的女人了,何必以奴自称呢…日后要自称臣妾,叫孤夫君,记得不?”
美人连忙羞怯地颌首道:
“奴…臣妾记得了。”
柔媚的嗓音娇滴滴地传进赫瓒耳朵里,又引得一阵春心荡漾。
他翻身便覆上去,刚要办正事,却忽地瞧见那美人手腕上缠着一朵轻纱绾成的花,忍不住伸手去解。
可是那花绾得甚是奇特,从她的肩上一直缠绕到素指之间,解了半晌也难以解开。
他怀中的美人忍不住娇嗔道:
“王上净选些解不开的东西…”
赫瓒咧嘴一笑:
“我瞧见你这朵花倒是很稀罕,在其他地方也没见过。”
听他说着,美人也不答话,只低头红着脸,用那纤纤玉指轻轻挣开他的手,环上他的腰际开始解裤带。
赫瓒极是喜欢这样轻佻主动的女人,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守在殿外的奴才宫女们听见殿内不绝于耳的尖叫声,不自觉地都红了脸颊,面面相觑片刻,一起都退出了三重门之外,声音这才稍微减弱了些许。
只不过他们也才退出去没多久,隐约便听见里面的尖叫声似乎急转直下,忽然带了些嘶哑的哭腔。
服侍赫瓒久了的宫人都知道,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便也没当回事。
又过去一阵,宫人们忽地听见三重门里传来一阵赤足奔跑的声音,“咚咚咚”地跌跌撞撞直往他们的方向奔来。
只见那方才还婉转承欢的美人满脸是血,面色惊恐地打开门来,哭叫道:
“快来人!传王医来!王上他…他不好了!”
这一声哭叫声宛如惊雷一般炸响了整座北尧王宫。
上至章太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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