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面有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桌边沉思。
楚禾转头示意立夏退下,自己一边解着斗篷,一边绕过屏风朝他走去。
只是不看不要紧,她定睛一看,却瞧见赫绍煊的大手里正蹂|躏着一只小小的兔子灯——
那灯大约是方才楚兴不小心落在这里的。
兔子灯一早就已经燃尽灯芯熄灭了,只剩一层单薄的外壳。
可他连那纸做的外壳也不放过,将它揉捏得皱皱巴巴,就连两颗当作兔子眼睛的红色弹珠也被捏爆,模样惨不忍睹。
赫绍煊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时候进来。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良久,他才陡然松开那只可怜的兔子灯,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道:
“我…不太喜欢兔子。”
楚禾深以为然,轻声道:
“我也不太喜欢…”
赫绍煊将那只残破的兔子灯扔到一边,朝她的方向略略转过身来,怀中敞开些许,顺着他修长的脖颈能瞧见他结实的胸膛。
楚禾听见他说:
“过来。”
她踌躇着将披风随手挂在衣架上,顺从地走到他面前,跪坐于地,伸手替他解开几颗纽扣。
她低着头,发丝从额畔落下来,将那原本就柔和的烛光揉碎了落在她脸上:
“事情都办妥了,若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罢,该早些歇息才是…”
赫绍煊目光微深,一把将她两只手箍在胸前,另一只手则用力揽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他身上的佛手柑香气悄然而至,楚禾一时有些恍惚。
只听他的嗓音带着些许疲倦的沙哑:
“楚禾,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但是,那兔兔又做错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