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道:“将他叫来,为父有话问他。”
逐月急匆匆将人带回来时,距容嫣让她去述文司叫昭崖,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她想低头冲容嫣耳语,却被容嫣呵斥:“直说就是,不必避着父君。”
“是。”逐月吓得跪倒在地,“回帝君,回殿下,昭崖不在述文司,而是刚从汤谷回来。与他同行的,是,是……是凤凰神女。”
容嫣的眼神要吃人似的,逐月吓得不敢再说。老者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叫他进来。本君想跟他单独聊聊。”
容嫣依言走出门去,却并没有走远。早在孩提时候,她就知道站在什么位置,可以隐约听到门里面的对话。
“你知道你的想法,有多危险吗?”她听到自己的父君这样问。
“若想成事,就得不畏艰险。敌人越强大时,越是如此。这一点,想必帝君比下官更清楚。”是昭崖不卑不亢的声音,“若非帝姬逼迫,下官也不会出此下策。帝君若怕帝姬有生命之忧,不做便是了。”
“别说那些没用的。”仙帝短促地笑了一声,“本君也不想知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只需答应本君一件事,本君可以保证,神尊不会知道今天你跟本君见过面,也永不会知道,雷君是丧于你手。”
“帝君请讲。”
接下来的那句话有些模糊,仿佛是白须老者刻意压低了声音。容嫣费力去听,可等真的听清楚了,浑身血脉却仿佛凝结在当场。
“想赢,就娶她。”以琴缓缓道,“将你的气运与嫣儿相连。唯有这样,才是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此一来,往后你跟本君,就谁都不用防着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