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
“你是疯了吗你?”大娘子气得不轻,扶着隐隐作疼的额:“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我女儿这些个做派,到底为了哪般?”
梅二姐窘迫规矩的坐在椅子里,埋着头没作声。
“平时日看着挺机灵聪慧,怎么今次尽做了这种蠢事?你买这么多布干什么?还都是天锦布行的!你把我给气死了!”
梅二姐双眸含着泪水,本来已经满肚子憋屈和伤感,被这么数落一通,搁谁谁受得住?
大娘子平时日疼爱得紧,见她这副模样,不忍再苛责,只道:“你回屋里去,禁足半个月,好好在家中给我反思!”
“是,母亲;女儿回屋了。”
茉茉赶紧上前扶过梅二姐,委委屈屈的回了屋。
梅二姐看似柔弱,其实倔犟得很,认定的事情绝无可能再更改。
大娘子虽罚她禁足,可次日又悄悄从后院溜了出去,没有乘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