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暖昧一笑,“就是那柳笙呀,长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比大姑娘还漂亮……”
“住口!”老太爷气得肖薄的胸膛起伏不定,顿了下拐杖,“走,瞧瞧去!”
此时奚爷屋内……
柳笙提了一壶自酿的竹叶青前来,屋内昏暗一片,只有一颗半拳头大的夜明珠隐约透着光亮。
柳笙不由疑惑问了句:“怎么不掌灯啊,黑漆漆的。”
奚爷在收藏架上找了找,终于挑了两个稀有的青瓷酒盏,还特意在案上焚了香。
奚爷一边迫不及待的倒酒,一边说道:“我家那老太爷最近查得严,以前也不这样,现如今越发变本加厉起来,我能避就避着点儿。”
柳笙啧了声:“你家老太爷管得确实严了些。欸~这屋忒暗了……”
“我去开了窗,咱哥俩就着月光喝!”说罢,奚爷起身支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