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事,当然是有的。”
“不过再说之前,我想要问问徐道兄,这十二元辰之后,到底是殃及到了什么地步!”
“我看长安道的表现,可不一般。”
“十二元辰么!”听着太攀的言语,徐求道的心头也是一动,隐隐的有了什么猜测。
“十二元辰之祸……”
“说出来,怕是要吓云道友你一大跳!”
“你可知,这半个月里,朝堂上,因为此事,连斩了六十三位县令,以及以为郡守的首级!”
“至于说十二元辰流毒之深,道友你更是想都想不到!”
“大汉十三州,一千余县当中,十之七八,都找出了十二元辰所留下的痕迹,也即是那血祭一阵的一角。”
“只是不知,这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人手,尚未来得及刻画这些法阵,还是因为黾池县之局暴露之后,他们毁灭这些痕迹之时,不慎留下的马脚。”徐求道言语之间,带着无尽的感慨之意。
“若是没有那黾池县城隍的舍身,只怕到现在,都还没有人知晓,帝国当中,会藏着十二元辰这般,将触角蔓延到了整个帝国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