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上了车。
孙涛关上车门，现在还心有余悸：“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我们要被一起炸没了，没想到吴总你多年不干爆破，技术还是不错啊。”
吴振沉默不语。
靠着方向盘，似乎在发呆。
阮乔问：“怎么样，找到了？”
“对，真的在那废弃的隧洞里！”孙涛缓了口气，说：“人都变成白骨了，也是讽刺，康高这么想要抓到她，两人死了，还呆在一个后备箱里，你说这算不算他完成遗愿了？”
吴振声音发抖：“是不是，我们现在就没事了？”
“往前开。”
阮乔说：“时间已经没有停止了。”
她问：“九点四十二，是你撞人的时间？”
吴振双手发抖，发动了车：“是，是的……”
他知道，自己即便是活着出去了，恐怕要面对的，还有更严厉的惩罚。
苏席说：“我们找到的确实是已经变成了尸骨，可是——”
他冷漠地看着吴振：“隧洞里有挣扎的痕迹，人不是死在裂缝下面的，而是在隧洞更深处，像是想要找到其他的出口。”
也就是说，吴振将人扔下来的时候，女人还没有死。
吴振在撒谎也好，当时没发现也罢，都改变不了他杀人的事实。
她是在令人绝望的恐怖隧洞当中，孤独地死去的。
裂缝在隧洞很高的地方，隧洞内阴暗潮湿，墙壁光滑松垮，女人受了伤，也爬不上去。
出口被堵死，往里面走，不过是还没彻底打通的死路。
康高的身上之所以出现那种喜欢生活在阴暗潮湿地方的虫子，就是因为女人死的时候，就在那样的地方。
阮乔问：“你知道她那个时候人还没死吗？”
吴振颤着声：“不知道，那，那只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恐怕只有他和死者知道。
吴振知道自己出去之后不会有好结果，但至少，他可以活着。
不必在这种地方痛苦的死去。
阮乔又问：“你以前叫吴二狗？”
吴振点了点头：“是……怎么了，还有事……？”
“那你认识一个叫做陈语的小女孩吗？十年前，她只有九岁，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死在了王远山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