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哪里会有你?
“我以后就只要一个宝宝,只爱它一个!”
你才多大?想得挺远。
栗子噼啪爆开,香味传了出来,小娃娃被馋到了,从他背上滑下去,蹲到了火堆边,双手托腮,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一眨不眨地瞅着。
“玄壑叔叔,好了没有?”
“快了。”
嘶溜,嘶溜……小娃娃吸口水的声音一点也不掩饰。
玄壑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丫头小时候馋,长大了也很能吃,她娘亲说得一点没错,她就是一只小馋猫。
很快,玄壑撤了火堆,待栗子不烫手,将坚硬的壳剥掉,递到了她的手里。
小娃娃眼睛一亮,立马放到嘴里,因为还有些烫,她呼了几口气,这才咀嚼着吃下去。
“哇,好好吃!”她站起身跑到玄壑面前,摊开了白嫩嫩的小手,“玄壑叔叔,还要!”
刚刚剥好一个,正要往自己嘴里放的玄壑动作顿住,对上她企盼的双眸,又看了看自己指间捏着的栗子,琥珀色的眼瞳微暗,默默地递给了她。
“玄壑叔叔,我还要!”
“玄壑叔叔,你剥得好快,好厉害!”
“真的好好吃哦,再给我一个!”
……
当所有的栗子全部消灭,玄壑才意识到,他一个都没有吃上。
吃得肚子鼓起来的小娃娃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爬到了他的怀里,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玄壑搂着她,低头看着她娇憨纯真的模样,内心竟难得的变得柔软。
“栀儿,开心吗?”他轻声问她。
小娃娃半睡半醒间听到他的话,微微张了张眼,迷迷糊糊地说了个“嗯”字。
眼前的世界瞬间崩塌,小娃娃从他怀中消失,一阵空虚感袭来,他伸手试图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坠入那片黑暗,再睁眼之时,场景已经变换。
天气晴好,湖水碧蓝,湖边的柳树下,二女一男似乎在争论着什么,背对着他的少女身材纤美,一身紫色衣衫贵气不凡,他一眼便认出她来。
站她面前身穿红色锦袍的少年面红耳赤,看着咬牙切齿:“我和槿儿是真心相爱的,以前的我们不过是年少不懂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不与你计较,希望你也全部都忘了!”
“啊?这……不太妥吧……”清栀讷讷开口,声音低柔,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
“什么不妥?你还想如何?以前、以前明明是你欺我年幼,占我便宜,现在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你还死赖着做什么!”
“那、那我也是真心喜欢你啊……”
“去你的真心!你快把我的定情信物还给我,我要给槿儿!”少年像只暴躁的野兽,伸手就问清栀索要。
一旁的玄壑眸色冰冷,几乎难掩内心的狂躁,这丫头到底在做什么梦?这样,都能忍?!
他一闪身到她身旁,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紧紧拥着,面向那红衣少年,声音寒冷彻骨:“她、是、我、的。”
啊?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惊讶万分。
“你、你……”红衣少年结巴了,手指着清栀,颤抖不已,“你什么时候找了男人?我我我怎么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找了男人,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清栀抬头看向拥着他的男人,看清他的相貌,心里的小鹿撞了撞,眯眼笑了,“这位神仙哥哥怎么称呼?”
玄壑还没开口,那红衣男子便气哼哼地抢了嘴:“你这坑人的家伙,找了男人还偷摸着不说,你就是存心霸着我的定情信物私用!”
“你那魔斧挺好用啊,缩小了用来劈核桃、切西瓜、砍柴又快又利索,你又不是没沾过光,核桃西瓜你也没少吃吧,还小气吧啦的!再说了,给你二姐我用用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不还。”
二姐?
玄壑动作僵硬地转向那少年,他……是徊锦?他是六万年前重伤他,害得他几乎陨灭的魔尊徊锦?那个蓄着长须、不苟言笑、出手狠辣的魔尊徊锦?
就这?
“你还好意思说!”徊锦怒不可遏,羞愧难当,“当年是谁骗我说弟弟生来就是给姐姐当夫郎的?你为了骗走我的定情信物,连这种谎话都能说,害得我对你、我对你……”
“我哪知道你这么好骗?那你亲手送上定情信物,我干嘛要拒绝?就当是我帮你保存着啊,你看我每天擦一擦,魔斧就跟新的一样。”清栀拿出一柄巴掌大的斧头,甩一甩,立刻变到两尺长,“你看看,亮不亮?”
“那你现在还给我啊,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我再用几天嘛,我……”
她话没说完,手中的魔斧被玄壑夺了去,丢给了徊锦。
他看她的眼神满满的不敢置信,这丫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能说出这种违背伦常的谎言?既贪吃,又贪财,这就是她的本性?
“喂,这位大哥……”
玄壑不待她把话说完,带着她化作一道白光离开。
再让他跟着她一起丢人,他会掐死他。
到了一个没人打扰的安静地方,玄壑放开了她,看她的眼神冰冷。
清栀瞪着他,气急了:“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宝贝抢走?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会打你哦!”
“那是你的?”
“在我身边两万年了,那就是我的!”
真是……蛮不讲理!玄壑真想狠狠骂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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