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会产生比较,这样对谁都不好。”
“可这是千建期待已久的宴会啊……”杨蕴想到贺千建最近越发沉默也越发异常的情绪,心下微微一揪,道:“哪怕他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我也养了他十八年,把这场宴会就当我们最后为他做的一件事不好吗?”
“那江臣呢?”贺言风问:“他和千建同一天生日,我们在他生日之前知道了他的身份却依旧为千建举办盛大的生日宴会,他知道之后会怎么想?”
杨蕴哑口无言。
“还有。”贺言风看向桌上的牛皮纸袋,眸色暗了些:“千建和江臣抱错这件事疑点很多,这段时间,我才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虽然很多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能下定论,但他绝对不像是我们知道的那么简单。”
杨蕴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言风扶着她的肩膀,与她视线齐平,一字一句道:“我一直把千建当做我的第一个孩子,十八年我不可能对他没有感情。老婆,我希望你相信我,我这么做有我的理由。”
“不能告诉我吗?”
“至少等我弄清楚一件事情之后。”贺言风叹息一声,声音沉哑:“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