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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反派后我回来了[反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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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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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桌子前,自己却不坐下,只扭头吩咐道:“可以上菜了。”

    秦有时道:“大哥二哥还没来呢。”

    秦太太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唉,他们俩这会儿都有要紧事处理,实在抽不开身,你也知道他们肩上的担子有多重,秦家那么大家业,真的一点都不能马虎,他们心里过意不去,让我来给你们打个招呼,你们就别等他俩了,直接开席吧。”

    苏家人气得够呛,却只能憋着,两个姐姐平时不过问娘家的事,但这会儿为了亲弟弟可忍不住,还是呛了声:“多大的担子啊,连吃顿饭的功夫都没有,这是给谁难堪呢?”

    两个姐姐嫁出去就被泼出去,回娘家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可见不是什么聪明人,这会儿连呛声都在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秦有时笑着拦住她们:“没事,不着急,他们会来的。”

    秦太太到底是小三上位,做派也上不得台面,气焰嚣张地笑了笑:“你们愿意等就慢慢等吧。”

    秦有时道:“太太怎么不坐?”

    秦太太按了按额头:“哎呦,坐什么坐?我就说这门婚不合适,生肖犯冲,冲得我头疼,不行我实在坐不动,我去旁边休息室歇会儿。”

    说着就“哎呦哎呦”地走开了。

    这一出把苏家人给彻彻底底惊住了,她们想到豪门不易处,却没想到会难到这种程度。

    秦老先生半死不活地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两个姐姐没有话语权,两个哥哥连面都不露,秦太太更是直接甩脸子走人,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订婚宴?这真是骑到人头顶上拉屎撒尿啊,欺人太甚了!

    秦有时还是那句话:“再等等,一会儿就能开席了。”

    苏家的人很想指着准女婿的鼻子骂,你就打算这么跟我女儿结婚?

    可他们实在骂不出口,女儿女婿甚至外孙女都没事人一样坐着,他们炸哪门子呢?闹僵了不还是自家女儿没脸?

    苏家人忍气吞声的时候,秦有时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忽然,侧门后面走过来几个人,动作迅速地将秦老先生身边的保镖们反剪双手钳制住,同时捂住他们的嘴,悄无声息地将他们拖出去。

    变故来得太快太突然,那几个保镖都没来的及反应,更不用说苏家人,等他们回神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米荔朝秦太太进的休息室看一眼,毫不意外地发现那边门口站着个人,是秦有时的人。

    秦有时起身:“我去接一位客人。”

    说着走出去,没多久就带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进来,正是葛老大夫,秦有时对葛老大夫极为尊敬,微笑着请他入座:“有劳老先生了。”

    米荔私下问过,葛老先生说秦有时以前请过他,只不过一来秦家如今被私生子作得沦为二流豪门,老先生看不上,二来他不想卷入这些豪门纷争,所以从来没答应过,但他看过秦老先生的气色,也把过脉,心里是有底的,不然别说米荔出面,天王老子出面他也不会跑这一趟。

    他有底,秦有时自然也底气足,见他慢吞吞给秦老先生望闻问切,秦有时不慌不忙地站在旁边,面带微笑。

    过了一会儿,葛老大夫收回手,从药箱里拿出一套针灸工具:“老先生这个病啊,不可能一下子就治好,年纪大了,就算能治,也不可能完全恢复,不过先让他醒醒神还是可以的。”

    说着就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开始给秦老先生扎针。

    时间缓缓流逝,秦家两个姐姐和苏家人都紧张地看着。

    这时休息室的门打开,秦太太感觉外面静得过分,忍不住想看看,一开门就看到门口杵着个壮汉,吓得惊声尖叫,紧接着又看到这边的情形,大受刺激,抬脚就要冲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壮汉伸手将她推回去,“砰”一声把门合上,“咔哒”反锁。

    秦太太在里面捶门大喊,过了一会儿不捶门了,开始给儿子打电话,尖利的声音隔着厚门板传出来:“你们快过来!老三把我关起来了!不知道要对你们爸爸干什么!赶紧过来!”

    葛老大夫拔针,秦老先生幽幽转型,睁开眼,瞳孔里果然没那么浑浊了,他仍然气虚,但思路很清晰,也能开口说话了,第一句就是:“把吴律师请过来。”

    吴律师和秦家两个私生子几乎同时赶到,然而现场已经被秦有时的人控制住,两个私生子带了人来也没用,除非闹大到无法收场,最关键的是,秦老先生这会儿很清醒,律师也在场。

    律师走到秦老先生身边,躬身问好:“老先生,您还好吗?”

    秦老先生点点头,等律师过来的这段时间,秦有时跟他私下谈了一会儿,具体谈了什么别人不清楚,但秦有时出来时脸上是笃定而从容的神色。

    秦老先生对律师道:“你把我名下那个马场,还有非洲的矿,都交给老三。”

    两个儿子大惊失色:“爸!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能仓促就做决定?”

    秦老先生重男轻女,过分的重男轻女导致他对私生子与亲儿子一视同仁,现在他对两个大儿子也不摆脸色,只平和道:“你们都是我儿子,你们有几分,老三也要有几分。”

    两个私生子傻眼了,朝秦有时瞥过去。

    秦有时笑了笑:“我就说该来的都会来嘛,弟弟订婚宴这么重要的日子,身为哥哥,怎么能不到场?”

    两个私生子哥哥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

    秦太太在休息室徒劳地叫喊。

    秦老先生仿佛没听见,又转向律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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