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会皇后红着眼眶，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怨气。
一如当年。
“这么多年了，你还记恨朕是不是？你要发落季家，季家我也发落了，你还想怎么样？为了你，朕跟太后都生分了！”皇帝满身疲惫，为了此事，他和皇后隔阂二十多年，两人在维持登基前，明明是相互扶持的恩爱夫妻。
皇后沉默不语。
陆封安侯在门外，装作一切也听不见的样子。
说起季家他倒是听人说过。
季家老太爷是老一派，当年与皇帝起了分歧，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
后来没隔几年，季家便被流放了。
有人说，季家都是季老太爷顶起来的，若是老太爷还活着，只怕季家不会如此凄凉。
但陆封安不信，就算季老太爷活着，季家也免不了这十年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