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黑夜里拥有光,这么暖。”可是心里为什么特别疼?为什么照不亮?他很想回石头房,把那里点亮,想知道,烛火下的家,会不会温馨一些。
“爷爷,你的坟头,从来没有点过长明灯。连根蜡烛我都翻不到,是不是没有小鬼替你引路,投不了胎。”
秦长落把用力闭眼,把多余泪水挤出去,拿起两根蜡烛,目光幽幽:“我明天就回去,给您点蜡烛。”
他把找出来的蜡烛塞了满满一怀,靠着桌子腿,看着满眼的烛火,特别满足。
偶尔微颤的火苗慢慢变得不清晰,像是挂了一圈绒毛,交错着…秦长落阖上了双眼。
这几日夜夜守在大堂,都没怎么睡,着实是扛不住了。
空幽瀑,公申赋云掩不住兴奋,给公申陌离行了个重礼。他鬼使神差的觉得,他的伤,前辈会管。结果不出所料,他试探着问原因,但没有得到回答。
公申陌离只说了十个字,就让他走了。
“错失一时,永世追忆,何必。”
听不懂,公申赋云觉得,这话,是说给自己的但也不是说给自己的。
他欲要离开时,公申流盈迎面而来。
叔父眼里微微燃起的愤怒,还有童昭尽量不表现出来的讶异,并没有让他感觉出来他们是因为自己私下找前辈疗伤而出的情绪。
他们的情绪,指向公申陌离。
“叔父,您过来有事找前辈?”他直觉上,觉得,叔父是因为自己才来这里。
“你几时,与上任龙君关系这般密切了?”公申流盈质问。
怎么有点酸?
童昭心里嘀咕:应该问陌离前辈,为何为了他两次破了龙族规矩吧。
二人之间从无交集,向来不管龙族之事的公申陌离,为何会对他如此宽容?
“上任龙君?”公申赋云从这句话里,解读出一丝叔父觉得前辈逾越了的意思。
的确,自己没有想到这一层,唐突而来,冒昧请求。不成想,前辈毫不犹豫就应了。
“叔父,是我考虑不周。您千万别多心。”
公申流盈打量着他全然恢复的身体,摇头似笑非笑:“我不多心,龙族血脉如何更加精纯?”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