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多大开销,所以没带太多银两,此刻行至帝都除去包裹中的干粮和肉干和酒,二人都已身无分文了。
“唉”两人齐齐叹息一声。
无奈只得认认真真的拍打着衣袖和衣袍,试图拍掉这一路的风尘仆仆。
这坊间传闻不都说安王家的小世子成熟稳重,年纪轻轻就已有大家之风,照眼下的情况来看,只想叹一句,这传言着实虚了许多.....
一天下来,终于在晚间时才勉强进入到帝都接近城中心的区域,要说这帝都也是个不小的地方,毕竟是国都,还是最富饶之国的国都,哪能寒酸了去。
小世子觉得牵马而行委实太慢,商议一番决定弃马,到底不是府中自小养大的白鹿,而吕赫这个将门之子就更粗犷了些,听了燕檀初的建议,毫无留恋的便舍弃了一路辛苦奔波而来的黑马。
两人到底还是有心的,给两匹马找好了家境不错的主人,随后两人一身轻般的运用轻功快速往王府而去。
夜幕已经完完全全的黑了下来,终于在戌时看到了不远处巍峨的安王府。
在王府门外廊前停身,街道上被王府门前的灯笼迎着暗黄的光,没走几步就被守在门前的老管家瞧见了,管家耀伯迈着急促的脚步快步迎上燕檀初。
燕檀初忙走快了几步,一边走一边颇为忧心的说到:“耀伯,你老年纪大了,慢着些,注意些脚下”
这耀伯啊是自燕檀初父亲幼时就跟在身边的,由自己祖父也就是上一任皇上挑选陪在安王身侧的,虽是主仆,安王府众人都待他如亲人。
耀伯笑眯眯的迎上燕檀初,语气间透着满满的和蔼和宠爱说着:“没什么没什么,我虽是老了,可身子骨啊还硬朗呢,世子啊,快快进屋去,王妃近几日可是日日侯到很晚呢,这下可把你盼回来了”
燕檀初不用问就知道,定是自家母亲日日算着差不多的时日该到帝都了,所以近几日夜夜盼着。
吕赫自然要跟着进府的,两人算时自幼相识,这将军之子年长了小世子两岁,这小世子自学步起就跟在镇国将军身边练习武艺,故而小世子算时被吕赫护着长大的。
只是没想到,吕赫长成了武痴,小世子渐渐长大后变成了吕赫跟在他身后,因着不太会说话,性子刚直,不少场合都是燕檀初替他打着圆场。
进了府门,小世子就撒开腿往正堂跑去,跑过的身影中还飘着安抚耀伯的话:“耀伯,我先去寻母亲,免得她久等”
安王妃此时正在正堂喝着贴身婢女递来的银耳粥,就听着一阵急促却不显慌乱的脚步声自走廊传来,看着手中还未放入碗中的瓷勺,神态温柔的笑了笑。
接着自己日日盼着念着的身影闪到门口,看着小世子见了她笑得灿烂的脸,脸上的温柔神色更胜。
还未踏进正堂门栏,小世子就腻乎乎的叫着母亲。
看着这个在此时冒冒失失差点扑入自己怀中的少年,楚如涣真真是甜的笑意都压不住了。
“母亲,这几日等我,真是辛苦了,可是熬坏了?那可就是孩儿不孝了”
“初儿莫要听耀伯夸大其词,我这两日精神头好,早睡反倒睡不着,莫要多想了”
此时见着吕赫随着一起来到正堂的安王爷,看着安王妃那一脸疼惜宠溺,瞧向燕檀初的艳羡眼神,可是想好了要怎么好好贿赂贿赂自家儿子,好让他认真教教自己这一手哄自家妻子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