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一折腾,总是消减了些收到礼物的欣喜。
满怀的清香,也不知道韦江澜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衣液。
“你身上好香啊。”秋佐抱着她不撒手。
位置错开,寻不到姑娘的眼睛,只能靠语气揣摩她是什么心情。
“不高兴了?”
秋佐有点“讨厌”韦江澜,她总这么仔细地关注自己,却又不常提什么要求,像个姐姐似的包容秋佐的一切情绪,哪怕苦的也觉得甜。
“我……对不起啊,家里的事情,我……”
“怎么要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韦江澜说,“我做的手工巧克力,不尝尝么?”
这是在重新营造气氛,也是在给姑娘台阶下。
“哦哦,好。”秋佐把巧克力的锡纸包装拆开,捏起一块送到嘴里。
口感细腻甜美,有苦涩后的回甘,而且是韦江澜做的,加上心理作用,总觉得比起普通巧克力,有种别样的滋味在。
秋佐唇角勾出一抹堪比巧克力甜味的笑:“好吃。回去我要把玫瑰花都拆开,家里花瓶放几朵,办公室桌前放几朵,等花差不多要枯了,就夹在书里做成标本。怎么样?够不够珍惜?”
韦江澜好笑不笑地看她,撒娇问:“你还落了一样呢。”
哦,弦丝画。
秋佐的回答满满求生欲:“没有,我只是在想怎么处置的好。”
“嗯。”韦江澜不置可否,“想好了吗?”
“好了好了。我把它挂在床头,不,或者客厅辟邪怎么样?”
韦江澜:………
辟邪?!
内心:我做的东西你居然拿来辟邪?!.jpg
秋佐安抚:“开玩笑啦,辟邪是没有的,肯定要严严肃肃挂在家里。对了,我爸在电话上说想和你一块吃顿饭,见家长要准备提上日程了哟。”
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
韦江澜倒是大大方方接话:“好,明天陪我买身像样的衣服,还有礼物,毕竟要娶人家姑娘呢。”
“这么认真吗,不过最近我不想回去,等秋勇这事过去了再说吧,我不想看他。”秋佐把韦江澜抱的紧一点,“我家里情况,其实没有那么好,甚至是有很多不光彩的方面……”
“这件事就全权交给女朋友决定了。”韦江澜说。
秋佐意识到不对了:“你刚刚说的是,你娶我??这位妹妹,我才是猛1好吗?”
“嗯好,你是。”
秋佐狐疑,就这么简单承认了?
韦江澜:“今晚一起写作吗?”
秋佐:……
……
夜晚,两人洗漱过后双双躺平,韦江澜知道秋佐心里憋着点东西不痛快,没有提起什么话题,只是静静陪她躺着,把话语权给她,或者什么都不谈,有个人在旁边也会有安全感。
秋佐还是先开口:“明天秋勇出狱,我爸打电话问我去不去。”
“嗯。”韦江澜表示她知道,“你拒绝了。”
“我其实不是心狠的人,毕竟以前一块生活那么多年了,小时候懵懵懂懂也叫过他哥,可是我记得,大概七八年前吧,那是他最能出去和一群狐朋狗友抽烟喝酒的时候。”
“嗯。”韦江澜做倾听者。
“他买烟酒的钱都是伸手往家里要的,他虽然不是我爸的孩子,但是全家人真的仁至义尽了,我妈心软,封建思想又觉得男人比女人出息,什么都向着他,我爸又不好和她计较太多,怕我妈觉得他嫌弃她是二婚。”
秋佐深呼吸,继续说:“那天我刚放学,他找了一群人打劫我,为首的那个我眼熟。或许他们知道我是秋勇的妹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把口袋掏空,里面只有二十块钱,全给他们以后才回家。从那以后,我对他更‘敬而远之’了,直到他……进监狱。”
韦江澜眷恋的缠着秋佐的头发,温和地像一湖水。
“剩下的也没什么了,没什么好回忆的。”秋佐翻了个身,对着韦江澜,“我是藏了私心的,那个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那么好,无尽吞噬金钱的黑洞,思维固化多年的虎狼之穴,我感激他们,可是除了我爸,从来没感受到过真正的关爱。你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我不想要你去。不瞒你说,想起这些的时候,我会觉得……我配不上你……”
“你不是。”剩下被韦江澜尽数封在唇舌里,惩罚性质的亲近,说过那些话后秋佐本来就心虚,现在更是不报招架的准备,嘤咛出声。
“江澜,我是。”
秋佐的语气,是认真的。
韦江澜心先凉了半截,三两下把她解开,近乎是无所不用其极:“还说配不上我么?”
快意和窘迫一同袭来,秋佐死死咬着下唇,不吭声。
可她就是这样想的,一直都是,贯穿始终至今。
她知道韦江澜家境好,甚至是很好,姐姐出国留学,家人文化水平都高。
倒不是自卑,只是这样家庭的孩子往往是纤尘不染,或许从没见过,从没想象过会有一群人抢破头磨破嘴皮子只是为了那几个钱。
甚至每次提到父母亲人,她都会惴惴不安,怕这些伤害到韦江澜,又怕她弃之而去。
韦江澜迟迟不给她痛快:“你不是。”
秋佐抱住她,心尖的那点酸涩涌到眼睛,韦江澜脖子很快湿了个透。
“我有时候矫情,缺爱,算是一直一事无成。可是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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