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太宰了,他似乎是一个多月前在那次横滨起雾的事件中出了什么事?好像有人说看到他被那条龙吃了?事实上我也很烦恼,那家伙借了我七十万日元没有还,这个个月月底就要到还钱期限了,如果你们找到人了可以先让他还个钱吗?”
我半点不心虚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一个多月没见过成年体太宰了,这是实话;在起雾事件中出了点状况变成了幼年体,没毛病;前几天刚跟我借钱买了一堆东西,也是大实话。
浅色头发的青年笑容微微收敛,“万事屋老板,对猎犬说谎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哇,这都能分辨出来的吗?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揭穿了,分神注意到浅色头发青年旁边那个眼神锐利的黑发青年是一个剑术高手。我都已经在想等会儿忽悠不过去的话要怎么带着太宰跑路了。
“您身边的这个孩子似乎跟太宰治有不小的关系。”就在我考虑着这些的时候,浅色头发的青年又开口了,‘注视’的位置毫无障碍地落在了幼·太宰身上。
哪里是不小的关系,这可不就是太宰本人嘛!
“没有关系,我才不要跟那个讨厌的人有关系!”戏精太宰用小奶音大声地反驳着,开始了他的表演,“我不叫太宰时屿,不要跟讨厌的人一个姓...”
噫,太宰这家伙懒得再想名字居然就直接把《辣咖喱》女主角的名字改了一个字拿来用,你考虑过远坂时雨的感受吗!
太宰扯着我的衣角委屈巴巴声情并茂,“阿泷你答应了我以后可以改名跟你姓的对吧,对吧?”
“...嗯。”我能怎么样呢,我也只能配合了。
军警的两个年轻人——主要是那个浅色头发的青年虽然有点怀疑,但是最后还是太宰(演)技高一筹,成功让他们把他定位在了‘太宰的儿子’上。
浅色头发的青年本来还想把‘太宰的儿子’带回去看管,不过还没用得到我开口,他的同伴,那个眼睛下方有刺青的青年已经严肃地驳回了。
“这还是个孩子,与武装侦探社的恐怖行为没有任何关系。”那个青年的眼神正直而赤诚,“猎犬里从没有连坐犯人亲属的方针,孩童的纯真也是我们应该保护的一部分。”
浅色头发的青年按住额头叹了口气,“...真是的,败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