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王大婶说女孩儿到了及笄之年,可都是要出嫁的,我若一直待字闺中,将来怕是觅不到好的姻缘,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着想,所以娘亲还是让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就一盏茶的功夫,娘亲。”
“不行,你上次出去,小虎子可是什么都跟我说了,好好的放花灯都能掉水里。你说我还能让你出去吗?”
“娘亲”初遇继续试图撒娇,“女儿已经长大了,我就出去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了。“
”初儿。”
“娘亲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初遇撂下这句话如同风一般的离开这个破旧的竹屋。
果真是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初遇站在村口呼吸了一大口的空气,对着天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伸了个懒腰,之前每次偷偷出来都会有小虎子跟着,这一次总算摆脱掉了那个小跟屁虫,初遇兴高采烈一路狂奔,宛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飞奔在山林间河道旁,口中还哼着轻快的小调。
一路撒欢突然有些累了,远远地看到有条河,初遇赶紧往河边走去,可那原本清澈的河水,此刻竟然是一片殷红,初遇吃了一惊,这才看到不远处漂浮着一具动物尸首。
初遇自小就是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儿,只见她不假思索跳下水,将那只九尾赤狐打捞上来。初遇盯着狐狸看了很久,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她用手探了探,知道狐狸还有鼻息后才松下一口气,她蹲下身子轻轻地按狐狸的肚子,发现无济于事后,只好俯下身去给狐狸做人工呼吸,大口的往狐狸嘴里输送空气。
“你不是狐妖么?你赶紧给我起来,你可别装死,你要是敢装死的话,我就把你丢到河里去!”
当初遇冷静下来后这才看清楚白邪身上的伤痕,于是便将自身的御寒衣物脱下,并给白邪盖上,那件红色的御寒衣物,本就是白邪的皮毛所制,那皮毛竟然也有灵性,回到自己主人身上时,白邪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
“想不到这衣物竟是件法宝,还能治愈伤口。”小初遇似乎是得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高兴的转圈圈,对于初遇而言,日后行走江湖,这定是件不可缺少之物,既能御寒还能治伤,果真是世间罕见。
“水,水......”迷迷糊糊中只见白邪嘴里吐出一个水字,起初初遇只顾自己高兴,并未听清,当听清之后,小初遇大步流星往河边冲去,双手舀水,小心翼翼走了几步之后,发现手中的水竟然漏得所剩无几,小脑瓜子思考了片刻,这才用嘴巴装了点水,回到白邪身边竟是俯下身子将口中的水迅速送往白邪的口中,滋润着他那毫无血色之唇。
对于这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儿,又何曾与他人有如此亲密之举,与白邪唇齿相接之际,感觉全身被一股电流击中,身子在轻微颤抖,脸上乃至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儿来,脸颊也如同六月的云彩一般是那么的绚丽多彩。
“你这是同我做什么?”伤势好过大半后,白邪慢慢转醒,醒来后就看到初遇亲吻自己的一幕,眼珠子都惊讶的似乎想从眼眶脱离,白邪心里虽然清楚小丫头只是给自己送点解渴之水,但仍然想逗逗这个不知情为何物的没心没肺的丫头。
人有三魂七魄,可转世后的初遇比别人少了一魂,自然这世除非能寻回那一魂一魄,不然这辈子也体会不到情为何物,可纵然如此,明知是命,命数难拆,却依旧想护她一生周全。
“我就是送点水给你喝,若不是我,你早就去见阎王了,当日你救我一命,今日我救了你一命,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日后你没事也别找我哈。”
“初遇。”眼见初遇将要离开白邪心急火燎,随手一拉就将初遇拉进自己的怀里,“初遇,你多陪我片刻可好?”
“你这赖皮妖怪,你伤已经好了,我要是再不回去,我爹爹又要将我吊起来打了,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的。”
“你爹爹知道我们在一起肯定不会打你的!。”白邪笑了笑,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初遇身上,“这是件宝衣,你不能随便给了别人,知道了吗?”
“这确实是件宝衣,不仅能御寒还能治伤!”中秋过后一早醒来初遇就看到自己身上披着这件衣服,而被她塞到床底下的狐狸却不知所踪,她寻了好几日都没有找到,最后只得放弃,后来好几次出去玩,幸而有这件宝贝,这才免去一些皮肉之苦,不过那时初遇这丫头还不知道这件宝衣是白邪割下自己的皮毛所制。
“初遇,你喜欢你现在的爹娘吗?”
初遇看了白邪一眼,虽然不明白为何这么问,但还是认真思考了许久才回道,“爹爹虽然不是官宦权贵之人,家境虽然并不富裕,甚至一家子人过着吃了上顿愁下顿的日子,但是爹爹跟娘亲待我很好,家里有的基本上都是给我留着,娘亲日日做些针线活拿去集市变卖,也能添些家用,就我一无用处还总是给他们添些麻烦。”
白邪看着慢慢红了眼眶的初遇,伸出手摸摸初遇的发顶,那深情的双眸似乎是要滴出水来,“初遇,你想不想跟着我学一些本领?”
“不,我不要学,我才不想学呢,女孩儿家将来觅得如意郎君在家相夫教子就好,再说了,你是妖怪,我不要跟妖怪做朋友!我不喜欢你!”
“不......不......不喜欢?你的意思是你并不喜欢我?”听到初遇的这句话,白邪那深情的眼眸瞬间失去了光泽,那眼眸深处的悲伤如此刻的夜幕一般慢慢散开来。
原来辗转三世,你依然不喜欢我,可我这三世却都是欠了你的,这世如果不是你魂魄不全,你会不会对我有一点点的喜欢?哪怕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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