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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非要给我渡气[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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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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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与在药师宫的霸气护夫截然不同,若不是亲眼所见,大伙儿一定会认为刚刚那手握赤炎剑,破除九辰星河阵的人另有其人,此时的她浑然不觉自己身处梦境,她追随着梦里与白邪相似的男子,可那男子几乎认不得她,也看不到她,只与别的女子寻欢作乐,素日下下棋,弹弹琴,练练书法,偶尔还一起修炼剑法,谈经论道,看着他们走过的三餐四季,心尖处时刻宛如被利器割伤,痛的无以复加,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依旧如同路人一般去经历去感受。

    本以为日子恬淡美好,一直到那日,那个像极了白邪的男子,不知何故离开了雪山之后,那位漂亮的女子,终日以泪洗面,再一眨眼,天地风云变色,那位本是俊俏的公子哥,却是妖魔之身。

    “你为何杀我?”男子极其痛苦的捂住心脏,而心口的伤却在不断的扩大。

    “你是万妖之王,我是驱魔圣女,我的责任是护天下,保四海九州三界安宁”那个女子看着那些亡魂,拿起自己手中的赤炎剑刺进那个男子的胸腔。

    “是那些人该死,我只是想安稳度日,可他们赶尽杀绝,我若不杀他们,定会成为他们刀下的亡魂”男子绝望的看着女子,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悲伤与绝望,比这剑更冷。

    “你是妖王,本可安稳度日,为何要杀人,为何要杀人,你令三界不得安生,你将人间变成炼狱,我岂能饶恕你?”冰冷的语气,可没人知道她此刻悲伤的心情,她身为正义,肩负苍生,她别无选择,可谁让她爱上了不一般的男人呢,于正义,于天下,她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如此!杀了他之后,估计她也活不成了。

    “倾城,你杀不了我的,我们早已同气连枝,你体内的离魂珠一旦离开身体,你将活不成了,离魂珠早已将我们血脉相连,你如果杀了我,你也活不成了的。”他抱着一把琴,弹奏着他们曾经一起弹过的曲,那曲《流觞》,竟是如此悲恸,凄寒。

    只见那个女子赤炎剑一挥,将那张曲谱挥成两半,随后又将体内的离魂珠逼出,紧紧握在手心,“如果我们都死了,也算是为那些冤死的灵魂陪葬了”

    “倾城,不可......”

    他眼看着倾城要捏碎离魂珠,一时间化作狐狸真身,连根斩断自己的狐狸尾巴,并用狐狸尾巴紧紧地护住倾城的元神,而他自己也慢慢的跌入往生海中,手中的那把琴也被震落琴弦也因此掉了一根。

    舒漓看着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痛难忍,而那根琴弦就落在舒漓的脚边,顷刻间,万兽同悲鸣,天地一片赤红,刹那间往生海旁开出一朵红色的冥花来,原来是这位叫倾城的女子耗尽自身修为并取出半颗心封印了妖王,而她自己却幻做一朵冥花,一来为往生海旁轮回道上的阴灵引路,二来则是舍下一切守在妖王的身边。

    看着这悲情的一幕,舒漓吐出一口鲜血来,明明是别人的故事,为何自己的心口一直这么疼,仿佛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一样,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慢慢苏醒,而这股神秘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隐约间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儿,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腥味。

    “啊.......”她对着天空大叫一声,然后猛然从梦中惊醒,醒来后看着自己的身上全是血,白邪趴在自己身上。

    “白邪,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快醒醒。”舒漓轻轻的唤着白邪的名字,可不论怎么叫,白邪都文丝未动。

    舒漓观察了白邪的脸色,伸出手在白邪的头上测探了一下,这才慢慢的闭上眼睛化作真身,附在白邪的唇边,吸汲着白邪身体里的毒素。

    还好毒并未侵入肺脏,不然恐怕很难小命难保。

    而这时真好碰上樾冀前来探望白邪,却不料发现舒漓的真身,他对着舒漓一掌劈了过去,舒漓虽然躲开了,但依然受了点轻伤。

    “你这个破孩子,我是在救白邪,你这样做会害死白邪的。”舒漓恢复人身之后,没好气的埋怨着樾冀,若是樾冀再早些偷袭,恐怕她与白邪都将命丧于此。

    “你究竟是何人?”

    那一株红花,在樾冀的心里留下抹不去的伤痕,看着主人葬身于海,他那时恨不得将那个不辩是非的驱魔圣女碎尸万段,可那时的他还只是襁褓中的幼崽,若不是有母亲的庇护,恐怕也在那场战乱中消身灭迹了。这数万年来,他躲在素心梦中修炼,希望有朝一日能手刃那个恶毒的婆娘。

    “我是舒漓呀,你是不是睡傻了?”舒漓轻轻地捏了一下樾冀的耳朵,“我再说一遍,你可仔细听好了,我叫舒漓,以后别问我幼稚的问题。”

    “你不是舒漓,你是那个恶毒的婆娘,是你杀了我主人的,我要亲手杀了你。”樾冀推开舒漓,然后缓缓地举起手,欲将舒漓一击毙命。

    舒漓起初当樾冀只是孩子心性,毕竟这副躯壳也就七八岁孩童一般,可谁知这樾冀竟然动真格,舒漓也在开始蕴量着灵力。

    “发生何事了?你们在干嘛?”白邪慢慢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他慢慢的起身,将舒漓护在身后,“前辈,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舒漓的,你答应过我的,你怎可出尔反尔?”

    在白邪起身的刹那,那一袭红杉轻扬,那一瞬间像极了主人,虽然像却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到底是少了些什么呢?樾冀想不明白。

    “哼,她不是舒漓,她是恶毒的婆娘!”樾冀冷哼了一声,“白邪,你迟早会毁在这女人手上的。”

    樾冀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往船头走去,待樾冀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白邪跟舒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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