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毒入肺腑,我可不想陪葬。”
“你......”
听到樾冀这么说,白邪非常紧张的看着舒漓,眼神是那么的悲痛伤感。
“我说你们两个小娃娃不要再杞人忧天,干嘛一副缺爹死娘的表情。”樾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些不知名的香草,放在流觞的鼻子处,才一会儿功夫流觞便清醒了过来。
“流觞,你感觉怎样?”
流觞看了一下周边的人,当他的眼光落在白邪身上时竟然有一丝惊愕,转眼那丝惊愕便在眉宇间消散,“我睡了多久了?这是哪儿?”
“这是岱屿山下的一家客栈,你已经睡了很久了,终于醒了”
看着流觞能够清醒,白邪心中的石头总算着地,可站在白邪身边的舒漓,却晕了过去。
“舒漓,舒漓......”
“前辈,求求你救救舒漓,快救救舒漓......”
“你别拽我衣服,我还是个孩子”
“你不是说你活了几岁万了吗?”
“那我也是个活了几岁万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