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慢慢展开画像,顿时一副生无可恋。
这哪里是受损,简直是面目全非,虽说面容模糊,但总感到熟悉,他盯着画像上一身红衣的女子看了很久很久,兴许是盯着看久了,脑海中竟浮现出一张脸来,于是他提笔将画像上女子的面容给完善。
瞬间画像上的女子宛如天成,无需雕饰,一双灵目顾盼生辉,流光波动,一张似笑非笑的红唇点滴润色,红色的裙摆随风而动。
白邪满意的点点头,可又觉得少了些什么,于是又加了一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搁下翎笔后就去厨房找些可吃之食。
待白邪离开后,那朵花慢慢的移到桐木雕成的案几上,看到那幅画像之后,舒漓只差不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那画像上的女子跟舒漓一模一样,只是下巴上多了一个很大的痣。
乍一看好像是包租婆……
“靠,敢把老娘画得这么丑,白邪你是不是想死……”
舒漓正欲动手亲自撕碎那副画像,可刚触碰到那副画像时,却被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