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听出了些端倪,貌似龙寂现在很危险,欣然来这里把她带走应该是想把她作为人质以保得御龙帮的安全。正愁着要如何出去,
她既然要把她送出去,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淡淡的笑着,“欣然小姐不必这样大动肝火,我很高兴你来带我走。”说着,她自己走在了前面。
那部电梯原来不仅仅可以通向山上的那颗大树,还可以继续往下降。几分钟后,电梯停了下来,她们进到了一个地下通道,欣然怕她跑,找了一股粗绳子将她反手绑住,然后推着她继续往前走。
闵磬宣对她的粗暴也不放在心上,她边走边打量着这里的环境,这里虽是地下,可是装潢还是很讲究的,空气除了有些潮湿外还算好闻,并没有霉味。这里是地下通道,那么一定和地牢很近,不知道程亦勋是被关着还是已经被救出去了。她寻思着问,“欣然小姐,你是要把我带去哪里?”
“自然是带你去谈判的。”她冷冷的说。
“和谁谈判?”她追问着。
身后的人却冷笑着说,“怎么,你以为是和程亦勋谈判?”
“不是他,那又是谁?”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一股强烈的不安冒出来,难道他出什么事了吗?
“你以为寂哥真的会放过他?就算让他活命,也不会让他正常的活着。”欣然阴冷的笑着说,“就在他被关进地牢后的半个小时,你知道他都受过什么样的刑罚么?”
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冻结起来,黑帮对待痛恨的敌人使出的刑罚应该是惨无人道的,他一定是遭受了非人的对待。她停住了脚步,转头含泪问,“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你说,在全身皮开肉绽的前提下每一根骨头都被打断了会怎样?”她的眼中有着嗜血报复的兴奋和快乐。
这让她不得不信她说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颤抖起来,脚麻木的已经移不开一丁点距离。可她不敢相信他会遭受这样的刑罚,也不愿相信龙寂会出尔反尔。她仿佛看到了他被折磨的画面,一幕一幕的闪现,整个人都呆滞在那,没有了表情。
不久后,一个从头到脚被包得像木乃伊的人坐在轮椅上被推到她面前,欣然哈哈大笑起来,“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和死人没有什么分别?”
闵磬宣不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昔日高大俊美的他。手颤抖着抚上那些纱布,却不敢用力,因为纱布和他的血肉连在一起,还渗着血。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欣然就把她从轮椅边拽起来往门口走去。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拖拉离开那里的,直到她和程亦勋被带到了一个一大堆人面前。那是两方对峙的人马,一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