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直到捧住她脸的手被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猛地停住了动作,看到她噙着泪的两眼无神的仰望着夜空,腾升的欲念瞬间熄灭。他在干什么?他放开她,将她的身子扶正,蹙眉吐着气息,“对不起,我……”
还没等他说完,她就推开他走进屋里。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突然停住脚步折身走回来,拽着他的手往外拖。他尾随着她一路来到所谓的他们的房间,不等他多做反应,她将他一扯就使他们双双倒在瑰红色的大床上,他覆在她的身上,刚压下去的欲念如疯草般的长着。吻疯狂的落下,大掌也开始肆意的游移。突然间,他看到她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随即红唇轻启,“如果你想发泄欲望,那就来吧。你把我掳来不就是想占有我吗,那么你又何必装成绅士说对不起。”
原本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龙寂顿时被泼了冷水,心一下子冷下来,双眼已经是猩红的怒火,“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难道不是吗?”她的反问更是肯定了她的判断。
他推开她坐起身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刚刚主动的行为是想激我,好让我不碰你。现在我只能说你成功了,我要让你知道我要的并不是你的身体。”刚说完,他穿上他的外套,踱步走向门口,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门口。
闵磬宣见他走了好一会儿没有再回来,终于放下心来,其实刚刚她就是在赌,她在赌他但凡有点喜欢她就不会随意碰她。若果他是个没有感情的粗人,那么她迟早也是被他吃的死死的,那么早一点又有什么区别。不过好在,龙寂停下来了,他看穿了她的心思,如她的愿离开了房间。这一刻,她清楚的知道龙寂很在乎自己对他的想法。
或许,这是她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砝码了,她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直到自己逃离这个地方。
龙寂气冲冲的来到那个专门供历代御龙帮帮主享用女子的住处,这里名叫“欢园”。他长这么大,其实很少来这里。就算是要女人,那些呈上的女人必须是自愿且蒙上眼睛的处子。他不想碰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然而就是有着这么强自尊的他却愿意全身心接受被程亦勋碰过的女人,一切只因为那个女人是她闵磬宣。可是她却全然不信他对她的真心。
他一进屋,便对管事的蓉姨下了命令,“今晚我要个白皙乖巧的。”
蓉姨没有多做迟疑,应声便下去了。他洗了澡,穿着睡袍,躺在了刚铺好的大床上,带着未平静的怒气等待着即将被送来他享用的女子。不一会儿,房间的大门便开了,蓉姨扶着被蒙住眼睛的小巧女子进来了。将她送到床边后,蓉姨便推下去了。
龙寂本来是打算直接把她的衣服剥掉然后就扑上去,可是当看到这个蒙眼的女子白皙如瓷的肌肤,还有那因为紧张而拽着衣角的双手,弄得他好像是大灰狼似的,竟然不知道改怎么对她下手。以前的女子都是妖娆主动的,这次来个乖巧的,倒是有点不适应,他只好打开话匣子,其实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既然害怕,为什么要来?”因为来献身的女子不仅仅是处子,而且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献身给何人,完事后,她们就会被送回她们来的地方,然后会得到一笔不菲的收入。
她咬了咬唇,脸也红起来,好一会儿才说出了并不令人意外的答案。“因为,我需要一笔钱。”
“知道要做什么吗?”他继续问着,在他看来这个女孩子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而且有一股清新的气质,他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要这笔钱。他刚想问,不过这好像不是他的风格,他一定是觉得今天被闵磬宣气伤了才会觉得倍感寂寞,才会和来“欢园”的女人聊天。
那女孩害羞的点点头,手摸索着床,然后爬上去,朝着他的声音靠近。她的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柠檬香味,让人觉得很清爽,然而她那双小手白皙的小手在触碰到她结实的胸膛的时候,像碰到火烙般收回。她的眉头微蹙,一时间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又十分焦急,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她不知所措的样子,让人看着真是我见犹怜,龙寂终归是个男人,见到女孩这样,不想难为她。“你下去吧,你不该来这里。”
他刚说完,她却急了,她甩开自己的害怕,逞强的说,“先生,你不要赶我走。我可以的,你说要我怎么做,我一定会做到。我很需要这笔钱。”
他看到遮着眼睛的白布下滑下湿润的液体,总觉得这个女孩本应该是个乖巧的好女孩,却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被迫卖身,心下的同情心一下子泛出。正思肘之间,女孩已经把那身蕾丝睡裙退下,露出了蛊惑人心的白皙身段。毕竟是女孩子初次在陌生男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体,十分害羞的用手遮住重要部位。尽管害羞,她却还是撞着胆子朝他靠近,柔软的身子贴上他。
龙寂也不是第一次碰女人,尽管很不想占有那么稚嫩的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有别的男人会拥有这个女孩的第一次就很愤恨,可能是他天生的高傲使得他认为最美好的东西只有他最有资格拥有。于是也不再犹豫,退去自己的束缚,细细的品尝着身下女孩的味道,温柔而又霸道的一次次彻底拥有着她。不知为何,他总不想她什么也不带来,什么也不带走,于是在最忘我的时刻,他在她肩头狠狠咬下,落下了他永恒的印记。
女孩痛得眼泪直滑下,差点昏死过去。这尽管是女孩的第一次,可是她却享受到了巅峰的欢愉,而且凭着身体的接触,她断定这个男人是个极其好看的男人,如铜墙铁壁的身体给人十足的安全感,而且他对她很小心翼翼,像是对一件珍宝的似的。她在心里庆幸,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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