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勋接过那串凤凰泪。
“嗯,怎么现在还叫我闵老先生,既然是要和磬宣结婚的人,以后就随她叫我爷爷,还有闵家其他人也是。”
“是,爷爷。”现在突然多了一家子的亲人,程亦勋觉得心里暖暖的,这大概就是家庭的温暖吧。
半夜,闵磬宣在睡梦中翻来覆去,因为她总听到连续不断的“扣扣”声,是谁在敲门?她缓缓睁开眼,这么晚了,会是谁?她掀开被子,穿着拖鞋打着哈欠去开门。门一开,一个黑影窜进来,她身体一百八十度转身背抵在墙上,还看不清来人的脸,唇已经被堵住了,那么霸道那么贪恋。熟悉的气味和触碰,她知道是谁了,所以尽情的回应着,他横腰把她抱起借着月光走到床前。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欺身而上,覆上她的娇躯,正准备进入忘我的缠绵,当闵磬宣偏头看到那扇古老而有特色的窗户时猛然发现他们是在闵宅,这栋屋子里睡着那么多的人。她立刻清醒过来,按住他不安分的大掌:“勋,停下来。”
“我想要你。”他坚持着。
“我们会吵醒家里人的,你不想给大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程亦勋无奈地笑了,眼中的情欲渐渐褪去,他把她楼进怀里,在她耳边轻柔的说:“等回去后不能再拒绝我。”
她娇羞的点头,一会儿她问:“怎么睡不着?”
他邪魅的笑着:“亲爱的,不能抱着你睡怎么睡得着,你可是我的‘安眠药’。”
“我们家比较传统,我们不结婚就睡在一起不好,别人会说闲话的。所以你趁大家没发现你在这里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吧。”闵磬宣催促道。
程亦勋不理会她,搂着她的手更加收紧了,说:“就让我抱着你,天亮之前回去,嗯。”
“你别闹了好不好,回去乖乖睡觉。”她捉住他的左手拉他起床。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行动扯裂了他的伤口,不一会儿,左侧胳膊上有猩红的颜色在买色T恤上慢慢散开,月光照射下形成了朵朵梅花。程亦勋咬着牙不发出疼痛的声音,可是视力和敏感度极佳的她发现了他的异样,她立即开了灯,惊恐的问:“勋,你的手怎么啦?”
他淡淡的笑着:“没事,爬云梯的时候不小心被有刺的枝条刺伤了。”
“你骗人,刺伤的只会是浅表的伤口,不会拉一下就流出这么多血来?”她按住他的肩头,脱去他的上衣,那两处有孔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刺目的出现在她面前。靠近一看,发现这竟然是枪伤。她早就应该猜测道下午和傍晚的不正常,怪不得惊梦说那样的话。原来他又一次因为她冒生命危险。
“勋,你告诉我,下午你去爬云梯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中枪?”她焦急的问。
“是我的一个死对头派来暗杀我的。”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那种事很平常似的。
“因为什么?”他们绝对不会是因为商业的竞争,没必要到这种杀人的地步。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直觉告诉她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商人。
“有利益也有仇恨。”他看到了她的颤抖,但还是坚持说道,“我和那个人的斗争还要持续很久,以后这样的厮杀经常会有。”
“他是个什么人。”那个人一定很坏很凶狠。
“是个黑道大哥。”
黑道大哥,他和那样的人作对岂不是很危险?可是听他的口气,完全就是可以和那个人匹敌,也绝非平常人。她问:“勋,你也是混黑道的么?”
“如果是的话,你怕么?”他很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敢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
思索了片刻,她抬起头,清明的大眼染上了恐惧,注视着他说:“我怕!”
程亦勋心里一阵失望,她这样的正派女孩是不会和他这样复杂的人在一起的。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闵磬宣看到他受伤的表情心里一阵抽痛,她上前拥住他,亲吻着他的唇,轻柔的说:“我怕的不是你的身份,怕的是因为你的身份而是去你。”
“磬儿,你……”他心里一阵感动,他的女人始终愿意和他站在一起。
“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像你这样爱我,而我会爱你一辈子。还记得离开R市的前一天你向我求婚的那个晚上我说的话吗?”
“记得,你说如果我的世界是光明,你便奔向光明,若我的世界是黑暗,你也愿意和我一起在黑暗里闯荡,只求今生相伴不离不弃。”
“现在我的心亦如此言,永不改变。”闵磬宣坚决的说。
他感动的吻着她直到两人气喘吁吁,他拥着她抚着她柔顺的发丝,道:“磬儿,其实我倒不是纯粹混黑道的,也不是黑道的大哥,但是我是一个神秘组织的首领。因为我的父亲还在,所以组织所有的人都叫我少主,但在外面都称我为程总。”
闵磬宣若有所思的点头,前段时间她也觉得好奇为什么别墅里的人都叫她少主,因为要叫也是叫少爷才对。不过听到他不是黑道中人,心里不免轻松了一些。“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和黑道结仇呢?”
“磬儿, 对于这个组织的事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这些以后我再告诉你好么?”
尽管她很想知道,可是她知道他不想告诉她就有他自己的原因和理由,他愿意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和她说的,他这样也是为了她好。她点点头,“可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嗯。”
闵磬宣重新给他消毒并包扎了伤口,然后两人相拥入眠。可是一整个晚上她都睡不好,她虽然不害怕踏入他的世界,但是她希望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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