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有的游客手里都拿满了,也跟着拥挤的人群里挤,跟着买了几块钱。
不知不觉中,在这些游客的购买,和自己身体力行做糕点,甜食,双方的交易中,这些零碎的小钱就像是小溪汇聚成小河,小河汇聚成湖泊,这一天下来,有的人家收入七八百,有的甚至是上千都有。
关键这成本少,不需要门面费,就自家两个人在哪儿卖,而且开门还挽,手工早,居然能卖这么多的钱!
这一个星期的收成就赶上了他们上一个月班的工资了。
他们真的是太低估了游客的购买力,同时也太地看了这些零碎的小钱了。
小钱多了,也是一笔巨款啊。
唯一让他们感到遗憾的就是,这物价太低太低了,如果这价格提高两到三倍,也不说提高到外面景区那种天价,就跟外面城市里一样,他们也是赚翻了。
“镇子上卖的油墩子两毛钱一个呢,油窝窝大肉包子三毛钱,我们这萝卜饼子五毛钱一个已经高出好几毛了。”听到自家小孙子抱怨卖的油墩子太便宜,要把家里卖的油墩子,炸的油面窝窝,麦芽糖都给涨价,涨到一块钱一个,两块钱一个等等,家里的长辈们纷纷表示不赞成,还举出不少的列子来。外面城市里的价格他们是不知道,可镇子上的物价他们还是知道的,就跟家里的小辈们说:“那个麦芽糖镇子上四块钱一斤,有的卖三五块,就跟猪肉一样的价格,你看我们这儿,就敲碎火柴盒那么大的一块,要一块钱,已经很赚了。”
“潇潇说了,不能超出太多,不然游客就不来我们这儿买,他们总是要经过桃花镇,去镇子上买比我们这儿便宜很多的话,游客都去镇子上去买,我们这儿就没生意了。”
“要是差不了多少,游客就会一直在我们这人买,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啊。”
这倒也是啊,他们这边物价普遍低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外面许多不流通的钱币在他们这块还能用,也是没的睡了。
外面的馒头包子都卖上一块,几块不等,家里这边一毛能买,三毛都是大肉馅的包子。
以前在小孩子的时候,一分钱都能花,买那种彩色的拉丝糖,那个时候觉得有一毛钱的零花钱高兴的不行,也从未想过周围这边物价低有什么不对,或者有什么不好,只觉得每次大人能带他们去镇子上一趟,就跟过年一样开心。
就算是坐在那种老式的二八自行车前面的横杠子,或者是后面硬邦邦的座椅,屁股都疼的麻木了也一声不吭的,满是向往和期待,只觉得那小小的镇子上到处充满了热闹的色彩,各种商店里挂的东西,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家里长辈偶尔给他们买上一块麦芽糖,或者小饼干,小糖豆,那都是能跟同村小伙伴炫耀的事情。
然而等他们走出了镇子,发现外面更为广阔的天地的时候,他们才惊愕的发现,原来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外面发展的如此的快速,他们就跟丑小鸭似的,跟那些色彩缤纷的世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云水村就像是一个被这个世界遗忘的小山村,偏僻,贫穷,落后,跟外面完全是不同的一个世纪里出现的村庄。
完全落后了好几十年,这就是他们出生的地方吗?
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出生的地方是如此的落后,不可思议之余,甚至是怀着浓浓的自卑,没有文化,只能从事最低等的职业,连一些基础的普通话他们都讲不清楚,很多时候跟人交流的时候像个傻子的。
那种难过,拘谨,害怕,不安,对外面大世界向往又心生胆怯在许多年轻人的心里扎根发芽,心态好的,自我控制能力强的会随着在城里是慢慢的融合后压在心里,而一些心态不稳,本性不坚定的,直接用行动表示了他们对曾经难看的过往抛弃。
他们再也不愿意回云水村了,落后,还有家里一大堆跟他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家人。
那代沟不知道有多少代了。
而且他们没有接受文化,不会说普通话,根本就没有出来见世面,说话三句都不离云水村,翻来倒去的就是村里的一些破事,永远跟他们谈不上外面时尚流行的潮流。
甚至是一些在外面打工的年轻,手头有些钱了,他们心态膨胀了不说,心眼也高了,对自家家人看不起,也看不起同一个村的其他人,觉得他们落后,没文化,跟他们聊起自己赚的钱,一个个用惊叹,羡慕的眼神看着他。
一副乡巴佬的样子。
有时候家里人提出想要去城里看看,或者去他们在买房子的地方住几天,他们就非常的惶恐,生怕这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家人跟着去城里,给他们丢人现眼。
他们甚至在心里开始不承认自己是农村人。
其实像这样心态的年轻从来都是不缺乏的,从云水村里出来的也有不少,那些人眼皮子高,一个个都是能力超强的键盘侠,在沈潇云想要会村里发展,带头群嘲的也有他们的身影,做美食直播的也有他们,如今李磊他们在村里创业,他们也在群里活跃气氛。
“现在云水村变成了沈潇云的一言堂了,你们想要在淘宝上做生意,他肯定不会同意的。看吧,我早就说了,人家胃口大的很呢,恨不得把整个村子都给吞了。”
“也就是你们傻,放着城里的好事不干,偏要去给沈潇云打工,他这人可精着呢,人家读大学的,那脑子就比我们这样的人多一个,看看他哥,在外面当大老板,你看他给村里捐了几个钱?”
“我猜李磊还是想创业呢,当初开炸鸡店不也是赔的一塌糊涂?像我们这样的人啊,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