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挥动□□的右手虎口微撕裂渗血,受了些轻伤。
他仍记得卫瑾亲手砍下蛮族领兵那位可汗的项上人头一幕,满目都是飞溅的鲜血。
人头已与脖颈分离的同时,施昼与那双愤恨瞪大的眼睛对视上,看着那双眼对着他眨了眨,顿时毛骨悚然。
而后蛮族节节败退,仓皇撤兵而逃。
施昼有些缓不过来,太刺激了,也太恶心了,他亲自上了趟战场才体会到这说不清的滋味。
要疯了般,眼中像是只有杀人,理智仅残留着几分。
施昼让自己不再去想,深吸了口气,却被浓重的血腥味冲的几欲作呕。
他没立刻去治伤,而是让那几个心急如焚,担心他伤势的太医等候在一旁,先去沐浴。
这一身脏污不洗掉,施昼就浑身不自在,怕自己真撑不住吐了。
换了两次水才洗干净,施昼穿上干净的衣裳,总觉得自己身上还是有浓稠的血腥味,忍着烦躁的心情去让太医前来治伤。
伤口上药被包扎好后,太医在一旁开着需要服用的药方。
施昼靠着榻,神态焉焉,他一闭上眸眼前就是方才厮杀的状况,只好睁着眼想些有的没的。
正好来人上报,施昼听完后,心绪才稍稍平复下。
卫炙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副本大概要结束了。
修罗场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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