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伤口,然后重新上药,最后拿出绷带来把伤口一圈一圈细细缠上,最后在尽头扎一个小巧精致的结。
他的动作很慢,却包含着每一步的万无一失。
“还愣着做甚,还不快把药拿过来。”他头也不抬地喊。
傅君尧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不由地嘟囔了一句:“果然就对哥没个好口气。”然后慢吞吞地倒了一碗药送过去。
“谢谢小哥。”伤患对傅君尧露出一个淳朴的笑容,让他心中一暖。
“你给这位大叔喂药,我去给别人包扎。”程景轩道。
傅君尧点头,舀了一勺汤药吹凉,喂到那个中年男子唇边。
他诚惶诚恐地喝下汤药,连声道:“多谢小哥。”
“大叔太客气了,这是一个大夫该做的事。”说着,傅君尧又舀了一勺汤药喂大叔喝下。
等喝完了药,大叔便睡下了。傅君尧体谅程景轩辛苦,正准备再帮他打打下手,却发现正主儿不见了。
他疑惑地出门寻找,刚走到大门通道处,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傅大哥,多谢你仗义相助,不但救了俺一条贱命,还救了俺清漕庄上上下下这么多兄弟。俺……俺真是无以为报。”
是朱成张!傅君尧小心的后退一步,躲进了通道的暗处。
“朱大哥言重了,你我几经生死,早已亲如兄弟,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传来程景轩轻描淡写的声音。
“嗳,好兄弟!俺朱成张一个大老粗,能认识傅大哥这么个兄弟,当真是死也值了!”
“有朱大哥这么个兄弟,在下也觉得胜过千金!”
“好,兄弟,俺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昨日你帮俺们一起击退那响马帮的孙子,他们是肯定不会放过你了。俺们清漕庄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有几千名兄弟在,俺是庄主义子,也算半个少庄主,大哥若是愿意加入我们清漕庄,便跟俺这个粗人平起平坐,如何?”
“这……”程景轩稍稍停顿,刻意拖长了尾音,显出犹豫的样子。
傅君尧心中一紧,又听得朱成张道:“兄弟!架也打了,人也救了,你要是还不肯入俺们清漕庄,是不是看不起俺们庄子小门小户啊?”
“哪里哪里,清漕庄久负盛名,如雷贯耳啊。”程景轩犹豫片刻,咬牙似的道:“既然朱大哥盛意拳拳,那小弟就……”
却之不恭四个字还没出口,傅君尧脑子一炸,理智上还没顺出个一二三四来,嘴巴却已经快人一步,朗声喊了一句:“不行!”
程景轩和朱成张不约而同地回头,目光惊奇难懂。
傅君尧心道鲁莽,但已然骑虎难下,只好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我的意思是傅大夫现在没空,因为……因为……里面的药用完了!傅大夫现在必须马上去调药,好多人的性命都捏在他手里呢!”
朱成张一听这话,神色立刻紧张起来,连声道:“怪俺怪俺,芝麻绿豆大的事,这时候提什么提,傅大哥还是先去调药,救人要紧!”
程景轩微微挑眉,深深看了傅君尧一眼:“是啊,救人要紧,小程跟我一块儿去药庐调药吧。”
“嗳!”傅君尧应了一声,忐忑地拎着药箱走了。
程景轩点了点头。
“难怪你这段时间转了性子似的天天去钓鱼,竟然是为了守株待兔!可你怎么知道清漕庄的人会出现在河边啊?”
“我也不是十分确定。只是最近清漕庄跟朝廷多有摩擦,大概是刚登基的新皇想给这片灰色地带弹弹尘土,我便在龙泉山附近伺机寻找线索,今天救下这个人是意外收获,瞎猫碰见死耗子罢了。”
傅君尧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利用刚才那个人混入清漕庄,伺机找到他们诬陷程世伯贪污渎职的证据,就可以翻案了!”
程景轩微微挑眉:“我们?”
傅爷挺直了腰板:“当然是我们了!怎么的,又想过河拆桥啊?信不信我连药都不煎了,有本事你自己当大夫去。”
程景轩低笑一声:“没说要撇下你。”
“那你笑什么,炫耀牙白啊?”
程景轩的笑容更大了:“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个称呼,很是恰如其分。”
“哼,本来就是我们啊。”傅爷傲娇的转身,把刚煎好的药倒入碗里,脑海里叮咚一声,响起熟悉的电子音:“恭喜宿主获得目标人物1点好感度,当前好感度94点。”
他诧异地看着程景轩:系统给开外挂了吧?就随口说个“我们”也加好感度了?
脑海里叮咚继续,系统蹦出一句带着笑意的调侃:“他就是这么闷骚。”
“……”
“怎么了?”见傅君尧一直盯着他看,程景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没……没有啊,走啦走啦,我们去看看你撞上的那只死耗子。”
程景轩拿了块白布垫手,把药碗端了起来:“打个商量,一会儿我们换一换,我做大夫,你做药童,如何?”
傅君尧怔了怔:“好啊,就看你能玩出什么花儿来。”
两只交换了身份的花猫到了壮耗子的家门口,爪子刚伸出去,就听见门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两只花猫立刻破门而入,便看见壮实的耗子虚弱地倒在桌子旁,茶壶杯子散了一地。
程景轩把药往傅君尧手上一塞,立即上前扶起他:“这位壮士,你的伤还没好,还是不要乱动罢。”
“俺不过是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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